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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进去吧。”戎彻打断道，“别挡人家的路。”

    “……”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陈歆野快步过去, 给了戎菀一个大大的拥抱。

    “夫人，那我就先下班了。”阿姨说，“晚上九点，李姐上岗。”

    大爷您是海归吗？不懂中国话？

    老大爷笑的更欢，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陈歆野后背一僵。

    陈歆野暂且止住话头，只是没想大爷听不清就算了，还喜欢篡改别人的话。

    戎菀继续和陈歆野说话，陈歆野却有些心不在焉。

    陈歆野笑着点头，略略一看，荷兰的焦糖饼干、韩国的麻薯打糕、卡巴也的白桃夹心软糖……全是她喜欢的零食。

    戎菀点头：“有劳你了。”

    “阿姨！”

    “媳妇儿肚子里有了？”大爷拍手，“哎呀呀，恭喜！恭喜！”

    “请尊老爱幼。”

    戎彻则直接去厨房准备晚饭。

    话没说完，负责照顾戎菀的阿姨穿戴好出来。

    陈歆野说戎菀还这么喜欢茉莉花，戎菀让她挽着，两个去客厅落座。

    阿姨笑笑，想起什么，又说：“对了，夫人。这些零食都是按照先生列的单子买的，剩下的那些放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

    陈歆野艰难地维持着笑容，说：“没关系。不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还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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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别不别扭，漂亮姐姐多好啊！

    陈歆野：“……”

    陈歆野强迫自己不去深想，说不定就是巧了，她应道：“还好，阿姨。而且辛苦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我入围最佳女主角了呢。”

    戎菀笑笑，又拍拍她的背，说：“张爷爷说笑，我哪有这好福气？”

    戎菀拍着她的背，轻声道：“小野啊。”

    这儿哪儿跟哪儿啊？

    “这些都是……”

    他看了看陈歆野，又看向戎彻，指着陈歆野说：“你媳妇儿真好看，你可得好好疼她。”

    陈歆野脸红，想过去说道说道，戎彻拦着她：“你跟老人也要一争高低？”

    大爷的儿子解释：“不好意思啊。我爸爸耳背，听不清。”

    *

    客厅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

    “小野，之前拍戏很辛苦吧？”

    “小野，看看喜欢哪个。”戎菀说，“吃一点，不会胖的。”

    不是！

    她看着满桌的零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在听见阿姨说全是按照他列的单子买的，心口就闷闷的。

    同一层的老大爷遛弯出来，见了这情景，笑嘻嘻说：“这儿媳妇真孝顺。”

    说完，阿姨冲陈歆野微微颔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