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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一件红色中式上衣，端庄优雅，一点儿都不像五十四岁。

    会不会是为当初说话有些狠了而在道歉？

    “怎么了？”陈歆野问。

    她撇撇嘴，说：“长辈过生日，晚辈哪有中途走的。什么酱汁这么重要？”

    主持人又问她有没有什么很想尝试却一直没尝试过的吃法？

    陈歆野心想这么一桌佳肴还不行？

    桌上摆着六菜一汤，以及生日蛋糕。

    陈歆野不明白戎彻的行为。

    她不由自主转头看过去，男人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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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答：荷兰的焦糖饼干、韩国的麻薯打糕、卡巴也白桃夹心软糖……

    “阿姨，您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她回答：啤梨酱蘸薯条。

    戎彻莫名其妙地立在原地，视线一扫，落在汤碗上。

    “小野？小野？”

    想起女人小口喝汤的样子，他轻哂一声，摇了摇头。

    “你不用叫我宽心就这么说。”戎菀说，“阿彻小时候给人家当陪练，每天都是一身伤回家。浑身疼的坐着都难受。”

    语塞几秒，她甩了句“谁用你管”，跑出厨房。

    三人开动。

    陈歆野一愣。

    戎彻起身，淡淡道：“啤梨酱。”

    而这些“好”，也不管是不是看在关绥的面子上，最起码的，他不欠她什么。

    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戎菀望向戎彻坐的位置，说：“希望如此。”

    戎菀坐在中间。

    戎彻迟迟没有动筷子，而是在找什么。

    陈歆野怔了下，回过神，忙说：“抱歉，阿姨，我刚才走神了。”

    戎菀说：“没事。你先吃，不用等阿彻。我听阿彻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接受体能训练，每天很辛苦。”

    但坦白讲，她并不恨他。

    “很重要吗？”戎菀问，“要不是必须的，今天就先算了。”

    陈歆野蹙了下眉，问：“您说什么？陪练？打架……的陪练？”

    陈歆野给戎菀夹了块焖牛肉，说：“比想象中轻松些。”

    除了不喜欢她，戎彻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相反，在他们有限的相处里，他尽职尽责地保护她，还带她玩、给她整理厨房。

    戎彻想想，说：“超市很近，我马上回来。”

    陈歆野看着桌上的薯条，蘸料碟上除了常规的番茄酱，另一个格子还空着。

    主持人问她喜欢吃什么零食。

    陈歆野为戎菀唱生日歌，帮着她一起吹蜡烛。

    非得这么较真，是想显摆自己追求完美么。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她之前接受过一个访问。

    *

    戎彻说：“少了一个酱汁。应该是阿姨忘记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