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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抹抹额头，梗着脖子说：“可如果你妈在了，我儿子会和同学起争执吗？这件事归根结底就是你妈的责任。”

    戎彻有些惊讶地扭头看向身后的女人，没想到她会想到这层。 〔銥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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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原本只需要应付陈歆野，打不过，最起码嘴没下限。

    “我本来可以不追究。”戎彻握紧陈歆野的手，“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大家一听，都惊了下。

    这泼妇要是还来，戎菀还能住下去吗？

    “快点护着小野！”她说，“别让她受欺负！”

    戎菀一直被几个好心人护着，就是担心陈歆野，急的脸色通红。

    陈歆野捏捏戎彻的手臂。

    戎彻牵着陈歆野走到戎菀身边，将两人送进房间。

    “可如果不是她没看好，我儿子能跳吗？这能不是她的错？”

    一个大妈说：“没说她没责任。可是这……你是要她偿命吗？还是你想要钱？十八年了，你怎么现在找上来？”

    其他人点头。

    情势急速扭转。

    陈歆野心跳漏掉一拍。

    一句话，走廊上安静了。

    戎彻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谁叫你来的，我很清楚。”

    “……”

    可对上戎彻，她明显不再有任何优势。

    “这位同志，要是人家也赔偿你了，是不是就该了结？”一位大爷说，“我也是教师，当了大半辈子了。说真的，老师是有责任看护好学生，可真是意外，谁也不想啊。”

    邻居们就着这话讨论。

    陈歆野巴头要说“我好着呢”，话没出口，戎彻搂着她的肩，把她护在身后。

    她想把手抽出来，无奈男人攥得太紧。

    戎彻转而握住她的手，说：“孙启铭治疗无效死亡，我母亲也不想。”

    看向女人，他说：“我也不用你道歉。”

    这下，女人慌了。

    陈歆野看看戎菀，又看了看身边男人的侧脸，问：“那事后，他们有没有给你儿子赔偿？”

    “你是孙启铭的妈妈。”戎彻说，“我记得。”

    陈歆野抿抿唇。

    如果不是家里背了债务，一个孩子怎么会想到做陪练挣钱呢。

    到底是条人命，确实掰扯不清楚。

    女人把心一横，索性就杠到底。

    女人抠着衣服下摆，开始躲避大家质询的目光。

    十八年前，他正好十一岁。

    “十八年前，孙启铭来找我母亲补课。我母亲中途因为私事离开。这个行为确实有违教师的操守，但归其原因是因为你儿子和同学起争执，赌气跳下去。”

    “对！是我！我儿子铭铭就是被你妈害死的。”她说，“你别以为你仗着人多就能欺负我，我有理，我不怕。信不信？我天天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