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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对方还没说完。

    回到基地已接近傍晚。

    记者：[Z.F现在还在快速发展，对于未来你有什么计划？是事业上的计划多些，还是生活上的计划多些？]

    戎彻：[我是个没有计划的人。未来对我来说，瞬息万变。再完美的计划也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问题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不过现在，我认为规划未来或许是件很有意义的事。]

    关于这个问题，戎彻沉默了很久。

    还有，他刚才叽里咕噜和人家说那一堆做什么？显示他和关绥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吗？

    可他那时候不是参加MMA吗？

    陈歆野索性点头，说了声“是”，懒得管那么多。

    “老时间吧。”陈歆野说。

    “戎彻。”他伸出手，“幸会。”

    这不是听他的安排吗？他是主教练啊。

    快到电梯处时，有人喊了她一声。

    一旁的郝聪是真要喝速效了。

    戎彻点头，“奖金很高，不比奖学金低。”

    见过几次，贺延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冰山男人主动和自己说话。

    戎彻见她视线一直停留在一个问题上，便猜出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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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歆野一时无话，捏着杂志的手力气紧了些。

    贺延看了戎彻半晌，应了句：“原来如此。”

    “……”

    “参加MMA是为了奖金。”

    陈歆野莫名其妙。

    戎彻“嗯”了一声，说：“我等你。”

    戎彻：[大概九个月前，我做了一件以为不会后悔的事。]

    他回握了一下，客套几句，转而想和陈歆野说话。

    “奖金？”陈歆野反问，“你靠打比赛挣钱？”

    片刻后，她把注意力又拉回到杂志上，里面的内容也接近尾声。

    陈歆野昨天没休息好，这会儿想泡澡，早些休息。

    *

    要不是公开场合必须仪态完美，她非得赏他一个白眼，叫他不要抽风。

    “我是关绥的朋友。之前做保镖是临时帮忙，现在也是。”戎彻说，“不过，这个忙如果有需要，可以一直保持。关绥十分信任我。”

    “前辈。”陈歆野打招呼。

    “这位曾经是你的保镖是不是？”他问，“这是又回来工作了？”

    记者：[是什么让你有了想法的改变？]

    复杂到竟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

    可一向寡言少语的某人这会儿倒是较起真儿来，主动跟人家解释上了。

    戎彻颔首，站在陈歆野身侧，按下按钮，问：“明天想几点训练？”

    贺延结束原有工作进组。

    贺延笑笑，刚要说话，注意到女人身边站着的男人，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