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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想到戎彻这种沉默寡言的性格会主动解释这种事。

    “我的父母就是商业联姻。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记忆里，父母也是有过在一起有说有笑吃饭的场景的。可随着时间推移，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的岁月被无限拉长放大，他们现在见面除了谈生意、谈合作，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陈歆野不明白，这会儿也精力想明白，她说：“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你也……”

    这狗男人是真的要疯，霸总小说看多了是吧！

    “有毛病去别处发作，不要……”

    静到让人不适的安全通道内，光线稀薄，幽绿的指示牌冷不丁一看，像是小怪兽，透着阴森的气息。

    其实，他不解释，她也不会相信他能跟薛朵有什么，只不过刚才看见薛朵那样抱着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刺眼。

    “那天，”戎彻低下头，想去握女人的手又不敢，“你走时跟我说别后悔，可你走了，我就后悔了。”

    “抱歉，曹燃。”她说，“我不能答应你。”

    她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曹燃很平静，只问她能不能说说理由。

    “你听不懂中国话是不是？我要你……”

    不知道是男人凉薄且带着审问的语气还是他冷冰冰的表情，亦或者是二者都有，陈歆野感到强烈的不爽。

    “我从小衣食无忧，大概也就是因为物质的极大满足令我在感情上十分匮乏。我很害怕我将来的婚姻会和我父母一样，是一潭无望的死水。所以，我要求我的婚姻必须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之上。”

    “……”

    “……”

    其实早在她向他告白那晚，他就知道自己的心意。

    陈歆野愣住。

    戎彻弯腰，靠过去，问：“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陈歆野扣上红丝绒礼盒。

    “哦。”陈歆野应道，“你和她怎么样不用和我解释，我也没多想。”

    “你和那个姓曹的都聊什么了？”

    “早休息吧。”

    曹燃说：“爱情？你不觉得太飘渺了吗？即便你遇到，或许有一天也会变质。”

    刚刚，在酒店——

    可越是知道，越是抗拒。

    戎彻蹙眉：“为什么不和你解释？你为什么不多想？”

    “我后悔了。”

    而等她再次再回来，他遇到她，他的人，也失控了。

    这次，换陈歆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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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没动。

    为什么什么的为什么啊。

    他不想把自己困在一段感情里，不想人生面临最大的不确定性，所以他急不可耐，看似果决地扼杀这件事的发展。

    戎彻沉默。

    但当他拿到她的开除通知书时，他就发现事情似乎已经失控。

    但陈歆野看出他脸颊两侧肌肉线条的紧绷，也看出他眼眸里暗涌的冷漠，他像是一头埋在冰天雪地下面的狼，隐忍、狠戾。

    她双手抱臂，不以为地笑笑，反问：“跟你有关系吗？”

    陈歆野要走，戎彻扣住她手腕又把她拉回来，还给她按在了墙上。

    她嗅到他身上的酒味，不淡。

    陈歆野回避他的视线，冷声道：“我要休息，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