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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最后憋出来一句：“陈小姐能给个签名吗？”

    男人叫二福。

    只要餐馆需要人，戎彻就去帮忙。

    现在想想，估计在他眼里，做饭说不定也是讨生活挣钱的手段，他多学，总没坏处。

    二福的爸爸看戎彻一身书卷气，哪像进的了厨房的？戎彻就说给他一天试用期，不合适，他一分钱不要。

    想的大概都是这条裙子过时了，得换条新的吧。

    “不是我吹牛啊，就我们家做饭的手艺，那可是祖传的。”二福拍着桌子说，“过去那公子小姐都吃过我太爷爷做的饭。阿彻跟着我爸没少学东西。这小子，贼精！”

    戎彻微笑，牵着陈歆野的手，介绍：“我女朋友。”

    “是我。”

    在吧台后面算账的男人抬起头, 先是定了定，随即笑了。

    她想起很久之前戎彻教她射击那次，她好奇他怎么会那么多东西？

    推开木门, 老板的声音传来：“今天闭店。顾客请……”

    二福也觉得这话怪怪的, 转而给陈歆野添茶, 翻过刚才的话。

    “陈小姐，我是真没想到, 阿彻还能谈恋爱呢！”

    “女朋友？！”

    这话，有点儿不知道怎么接。

    “阿彻！”男人起来, “你这是多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小子发达了就忘了老朋友呢！”

    二福的爸爸透过别人知道戎彻就为了给家里还债，每次就多给戎彻结些工资，可戎彻不肯，提出教他做饭的请求。

    “……”

    接了，显得她看不开才跟那个狗男人在一起似的。

    他说，总得生活。

    “是啊。”二福笑笑，“他厨艺这么好, 80%的功劳都得归功于我爸教得好。”

    戎彻征用了二福的厨房, 陈歆野便和二福聊聊天。

    “……当然没问题。”

    “我跟阿彻是老朋友。当初他在我爸的餐厅打工，我就看出来这小子是做大事的。”

    戎彻侧身，稍稍挡着陈歆野，说：“保密。”

    早前在戎彻老家开餐馆, 后来举家搬到宜城，继续干老本行。

    陈歆野含笑点点头。

    *

    男人惊得像是下巴要掉了，赶紧打量陈歆野, 看了会儿，眼珠又要掉出来。

    才十六岁，想的就是怎么生存。

    “陈！陈……”

    陈歆野举着茶杯，问：“在你父亲那里打工？”

    “你好。我是陈歆野。”

    见他家餐厅招临时工，给的价格高就进来咨询。

    二福说，那时候戎彻刚满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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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一试，阿彻成了长期临时工。

    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