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猫/踩鸡/窒息/浴室play/红酒灌肠/捆绑抽打/(3/3)
昔拉眼神涣散,长长地悲鸣一声。
震动棒只吃进一半,他肚子的酒液来回冲撞,烧到隐藏的前列腺,他被堵住的阴茎渗出白浊。
恍惚间他想,一定坏掉了。
文森特直接用上了脚,把震动棒一点点全部推了进去,像是给酒瓶封好酒塞,脚趾磨了两下穴眼的褶皱,虽然已经被撑得快要平整,委屈地吞着震动棒。
昔拉看起来半死不活的样子,脸贴着地面,像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
文森特握住按摩棒的手柄,一手按着他的腰背,用力抽插了两下,插得昔拉如濒死的鱼弹跳起来,抽噎饮泣,脸色惨白,张着嘴,露出一截花蕊似的粉舌。
文森特笑了,穿上浴袍,取来红绳与鞭子,三下五除二,把昔拉五花大绑,小腿与大腿折叠,露出下体,紧缚手臂。
他甩了一下又长又软的鞭子,微笑道:“如果酒露出来一滴,我就多给你加上几鞭子。”
破空而来的长鞭在他雪白的躯体上留下鲜红的印记,无法挣扎,又承受着体内的灼烧,他身体的一切都不属于他,在另一个人的支配下,被肆意玩弄取乐。
原来这就是宠物,依附别人而生。
众仆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有的黏腻有的悲哀,他也在看着自己,眼里平静,古井无波,可他仍然在挣扎,挣扎中忽然想起那些喜欢性虐的人,喜欢被虐,喜欢支配。
大概正常人的情趣叫SM,娼妓们受到的情趣只能叫性虐,来寻找快乐的人们,热爱绝对控制的人是如此之多,他们平日里隐藏在人群,夜里撕去一身人皮。
昔拉想到他或许曾经和这种人擦肩而过,一时不寒而栗。
他也在被虐待着,更恶劣的,他连性命都不属于自己,像文森特说的,如果他不听话,就别想要这双腿,昔拉不怀疑那只是威胁,他已经见过太多的残肢断臂,就在这儿,在宠物们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死去,下一个是他吗。
抽完这顿,文森特插着他的喉管,射在他嘴里后让人把他抬回去,装在笼子里吊起来。
又一顿折磨要来了。
宠物们的房间不算拥挤,也不脏乱,每日都有人打扫,宠物们形形色色的笼子,大概只有昔拉金色的鸟笼最是耀眼了。
几个仆人把他吊起来,伸手玩弄他的舌头,拉拽他的乳头,更有恶劣的,绕到腿间去抽动硕大的按摩棒,插得他肚子泛起一阵阵的水浪,其他人戳弄鼓起的小腹,撸动他被抽到红肿充血的阴茎,疼痛和快感就那么难舍难分,蹂躏着践踏着他淫浪糜烂的身体。
酒精燃烧着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温软的血肉无力地拥吻着如长针满身的尖锐疼痛。
似乎那薄薄的皮肤马上就要被腐蚀掉了,他不再是个人,他也要变成一滩酒水。
昔拉被玩到两眼翻白,在晕厥的边缘苦苦支撑。
所幸他还是心尖上的宠物,这些仆人不敢拿他如何,只一边目不转睛地享受着他的媚相,一边蛮横地在要被抛弃的小宠物身体里肆意冲刺,那个男生抽泣着,被调教好的身子却迎合着暴力的强迫。
文森特不喜欢被调教好的宠物,他只喜欢征服本身,而不享受征服后的温顺。
昔拉许是个特例。
他勋章绶带一般的金红眼瞳让人沉醉。天堂永远有这样诡异的谎言,华丽的眼睛是贵族血统的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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