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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他们在楼下冲着窗户喊：“老大！出来玩雪啊——”

    程晰笔尖没停，也没搭理楼下的喊叫。

    “老大，我们帮你教训他，给他吃了辣椒……”小胖被程晰的表情吓傻了，老大怎么生气了？

    程晰放下笔，“你先出去和他们玩吧，我再十分钟就好。”

    陈末不自在，“那个，还是我自己背吧。”

    “我不爱吃包子。”不懂变通又不合群的死神又一次伤了小孩子的心。

    顾不上和这群坏小孩算账，程晰扶着陈末上了楼，打开水龙头急忙帮陈末漱口。

    “去吧，难得下雪，先替我团个雪人脑袋，一会儿咱们堆个大的！”

    寒假来临后，父母都忙着上班，陈末白天被寄养在了程晰家里，由程晰奶奶帮忙统一照看。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巷口的时候，看到了小胖他们。

    学校离家很近，穿过一条小巷就是，以前程晰经常带人在这里堵他，不是抢东西就是挑衅找事，他的衣服经常被弄脏弄破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被堵。

    现在他居然替自己背书包还送自己回家，这心思怎么看怎么不单纯。

    陈末啃着苹果坐在书桌旁，程晰正帮他写着寒假作业。一个月相处下来他已经逐渐适应了程晰的转变，他真的不再花心思欺负自己了，还对自己特别好，最初还觉得别扭，现在已经差不多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昨天外面又下了一场大雪，把院子里的地面都铺白了。

    楼下的喧闹很快引来了程晰，他火速跑下楼看到了满脸通红辣得喘不上气的陈末。

    怒喝吓住了那群小孩。

    “嗯？”

    陈末摇头说不出话，最开始那股刺激劲儿已经过去了，这会儿只剩下了麻木的生疼。

    “老大！”

    他们家在一个社区，放学的路也是同一条，看到程晰和他一起走过来都习惯性地把书包扔一边，准备堵人。

    “？”

    陈末剧烈咳嗽着弯下了腰，鼻子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死小孩，居然在里面包了满满的辣椒粉。

    程晰摆摆手，“今天不玩了，作业多。”

    “老大今天准备怎么玩？”

    债主的心愿不好拒绝，陈末穿好羽绒服兴致缺缺地下了楼，堆雪人什么的他还真没玩过，冥界又不会下雪……

    从冰箱里拿出冰块裹上毛巾按他嘴巴上，“怎么样？好点了吗？”

    “你们干了什么？！”

    “哈哈哈哈，怎么样？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亲手包的辣椒肉包，滋味刺激吧？哈哈哈哈!”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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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目送程晰带着陈末离开，好一会儿才望着他们的背影纳闷道：“老大背的那是……陈末的书包？”

    “你——”

    陈末只好默默跟在身后。

    果然小胖翻脸了，“我特意给你拿的，你敢不吃？！”

    程晰不由分说拿过他的书包单肩背上，“走吧。”

    陈末摇头，“我不想玩。”

    “哦。”

    “不知道啊……”

    “好像是。”

    陈末无语，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眼睛一红立刻又吐了出来，一团红色的东西被吐到雪地上化成一小滩红色的雪水。

    他已经大步走在了前面，“就你那小身板，快跟上，我快饿死了，早点回家吃饭。”

    “瞧把他辣的！哈哈哈。”

    他们叫嚷了一会儿又开始喊，“陈末——出来玩雪啊！”

    “陈小末你就吃一口吧，不然小胖生气会给你妈妈告状的。”

    小胖看他终于下来了，伸手就递来一个冒着热气的大包子，“给你！我家今天包包子，我特意给你拿了一个，尝尝！我妈包的大肉包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