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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末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云晰焦急：“你想要什么？你还想要什么？我答应会帮你脱去奴籍，把你收入后宫，你想代替洛衣成为独宠都行！我都答应你，我只有一个条件，把解药拿出来，我要救洛衣！”

    安末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他的眼睛：“不能。”

    安末摸摸自己手臂上菱形的印记，他解释不了，什么都解释不了。

    安末冷笑：“虫子又不是我的，我岂能掌握它的生死！”

    安末指甲扣进了掌心：“他不会有事，巫医会治好他的。”

    安末闭眼又睁开：“我能做什么？”“所以你究竟能不能解除蛊毒？”

    他抬起头：“既然你已经认定了我是下毒之人，直接把我杀了岂不是能更快救你的洛衣？”

    “那你一直平安无事，没有沾染上蛊毒的事能解释清楚吗？”

    云晰克制住激动缓和了语气：“你救他，只要你肯救，我就帮你瞒下来你的身份，你把解毒药给我，我保你性命！”

    “……没感染上的不止我一个。”

    一吻之后他放开安，气息不稳：“你说我为什么要护住你？若不是因为你好歹也曾委身于我，算我的人了，我何必费这力气？”

    “他们要的无非是药，只要你肯及时收手，我愿护着你，保你不死！”

    云晰：“你若不救，我就只能将你交给他们了，你会受尽折磨、会被活活烧死！安，我是为你好，你听我的好不好？”

    云晰惊望着他，四目擦出火花，不信、怀疑，悲伤、失望，选择、舍弃，隐忍、怯懦，所有感情交织在一起，将这场审讯变得只剩下痛。

    云晰突然猛低头狠狠吻住了他，揪住衣领的手越收越紧，逼得安末不得不抬起头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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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晰噎住，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我的身份？我什么身份？”

    安末眼中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低下头突然笑出了声：“替我瞒下身份？蛊王？独宠？呵！”

    “你撒谎！”云晰上前逼近他：“你犹豫了，你隐瞒了什么？和你有关对不对？”

    “……不知道。”

    云晰退开两步在原地踱步，走到牢门又走回来：“你想要什么？我曾经问过你愿不愿跟沈清走，是你自己不要的。那你想要什么？”

    “他快死了！你明明听到了，巫医说只有杀了你才能救活他，你没听到吗？”

    云晰无力地看着他：“我身边的侍从一个个都倒下了，唯独你……安，你告诉我，这一桩桩一件件摆在面前，让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怎么帮你圆？”

    安末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悲凉：“若我不救呢？”

    他突然抬手抓住他的肩：“你能救沈清，那也能救洛衣对不对？你救他，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云晰忍无可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撞在了墙上：“你说我费尽心思跑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不是不负责任之人，既然对你做了那样的事，自然不会弃你不顾，你想要独宠？我可以答应你！今后我只宠你一个，给你最好的，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可他们全都是因为隔离做的好，从未接触过病患！你呢，你贴身照顾我，之前还照顾过沈清，我们都感染了，你呢？你好端端的怎么向众人解释。”

    云晰仰头揉揉额角，踱了两步后又走回来：“好，我信你不是，那你告诉我，蛊虫的事你能解释吗？”

    “但前提是，你救洛衣，他不能有事，只要你把他救活了，我一定依你！”

    安末的眼睛像一抹幽潭，平静却冰冷，看得云晰心底一颤，他咬咬牙：“我知道你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人，虽然不愿相信但我知道是你救了沈清，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把解药给我，我替你瞒下所有事，保你性命！”

    “你！”云晰要气疯了：“这个时候你跟我赌什么气？我连你是不是幕后主谋都不在意了你还想我怎样？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大？外面有多少人想让你死你知道吗？你不配合我，即使我是大皇子也护不住你！”安末忍下翻江倒海的情绪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

    “既已认定，又何必再问，把我交出去便是。”

    安末闭上眼：“把我交给他们吧。”

    安末心灰意冷：“那便不解释吧，把我交出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