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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则晰抱的时间太长了，悲伤的气氛渐渐有些变了味儿。

    安末感觉脖子后面湿湿的，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僵直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来，任他抱着，没去打扰沉浸在悲伤的谢则晰。

    他的唇从发间移到后颈上，在那块裸露的皮肤上亲吻着，毛孔缩紧又张开，将那股电流一股股顺着头皮麻到了全身各处。

    他知道早饭后安末已经随沈清走了，他也知道这一去，就是彻底的生离死别。

    早已压不住的情绪一旦开了闸就像凶猛的洪水一样，理智瞬间被冲走，再不纠结考虑眼前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

    他们之间的心结解不开的，两次错误的选择足以耗掉所有的热情。

    他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耀眼再到暗淡、漆黑，窗外的风带着枝头的叶，微晃中能看到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

    外面开始有了声响，晨起的奴仆们在庭中洒扫，有侍卫路过的声音透过窗纸漏进来。

    他的五感将被破坏殆尽，没剩多少时间留在这里了。

    谢则晰从日夜折磨他的问题中猛然挣脱出来，突然有了新的顿悟。

    还有两日，自己到底赌赢了没，依然不敢下定论。

    可是好难啊！

    沈清每日什么也不干一直陪着他，私下一直没停止过寻访名医，仍抱着一丝希望能救自己。

    边界大漠

    谢则晰埋头在安末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心里疼的发颤。

    他拿出解药，走到洛衣身边，在最后一次艰难的抉择后，抱起洛衣打开了他的嘴……

    安末看到了他泛红的眼眶、慌乱复杂的眼神，他已经彻底分不出哪个是自己了。

    现在他像只失控的野兽，重新露出了本能，循着安末的味道猛扑了过来。他忍了太久了，根本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落日下，两匹骆驼悠闲地在低缓的沙丘上走过，细沙上留下两排延伸很远的蹄印。

    赢了会怎样，输了又会怎样？这个问题折磨的谢则晰发疯，今天他几乎已经彻底疯了。

    谢则晰双眼熬得猩红，他看着洛衣睡熟中的脸，想着安末顶着这张脸时的冷傲模样，即使那表情是自己最厌弃的洛衣做出来的，他也依然如痴如醉。

    安末咬唇强忍着，双臂被他勒得有些难受，那呼吸越来越过分了，烫得耳后生疼。

    谢则晰没有再追出去，他呆呆坐在屋内好久才去隔壁陪洛衣。

    安末被他弄疼了，抬肘向后猛击他左肋，趁他吃痛之际挣脱出来匆忙离去！

    他不敢回头，不敢看谢则晰痛苦迷茫的双眼。

    谢则晰的声音完全乱了节奏，“我要疯了，我不管了，你不能跟沈清，不能和他做这样的事……”

    安末的毒已经很深了，他精神很虚弱，味觉早已丧失，听觉也下降了许多，今日连东西也快看不清了。

    不赌了！不管那是谁，喜欢就承认，错了也认了！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他，喜欢的快疯了，不想再压制！

    他在安末耳边喃喃：“我知道自己疯了，我只想任性一次，就这一会儿，马上就好。”他知道安现在一定觉得他有病，一边拒绝给续命的解药，一边又这样纠缠不清不让离开，世上最疯的就是自己了。

    可这一刻他败给了自己的情绪，一种压都压不住思念安末的情绪。

    为什么一定要选？

    这里的游戏马上就快结束了，无论游戏规则是否公平，结果出来后谢则晰都要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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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隔壁房间那个才是，可他就是对眼前这个放不了手！不想他跟沈清而去，不想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不想——他死！

    第三天谢则晰撑不住了，他趴在洛衣床边将脸埋入了手臂，几乎一夜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