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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衍没理他，径直往前走去，路过彦恒身边时，冷声道：“我算是知道，为何你会被九十九个仙子拒绝。”

    “什么？”

    沉衍转头看向彦恒，以为他想到了什么办法，只听他道：“我想小解。”

    ☆、你是我这辈子照不到的光

    沉衍看着彦恒，继续道：“后来，我见到了你，那个众人口中真正的彦恒，他就像太阳，哪怕失去法力没有任何优势，明知在我身边会死，也要努力做回自己，甚至依旧那么开心快乐。”

    彦恒小跑追上沉衍，额上渗出几滴薄汗，小喘道：“你受伤还走那么快，就不能慢点？”

    彦恒从传闻中听过沉衍这些往事，当时觉得只是他人一个故事罢了，可今天从当事人嘴里听到，只觉心疼。

    沉衍看向彦恒，见他开始穿裤子，突然明白了。

    沉衍转身，捂眼不忍直视，听着彦恒那边响起的水声，人裂得更开了。

    彦恒抬脚要走，沉衍随即跟上，彦恒却突然停下回头，沉衍面露疑惑，等着彦恒接下来的话。

    彦恒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下去：“师尊曾告诉我，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对他人好的人，我和你互换灵魂之后，你虽嘴上说要杀我，可行为处事都在帮我，甚至为了我带伤来了什刹海，除了心悦我，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理由。”

    彦恒不解，沉思好久对着沉衍背影大喊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啊！”

    “我母后生我时难产离世，父尊又是个凉薄之人，从小到大，我不知喜欢是什么，也不知快乐是什么，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小时候从奴仆手里讨吃食活下去，长大后躲避那些妇人暗害进军营用命打仗活下去，甚至起兵弑父夺位，也是想在父尊忌惮我对我下手之前先下手为强，活下去。”

    面对彦恒探究的眼神，沉衍沉默了。

    沉衍轻笑，回道：“我又不傻，一进什刹海你就清楚路，又知道血藤，仿佛对这了若指掌，肯定知道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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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

    “你是不是，心悦我？”彦恒语气真诚，不像是在开玩笑。

    “沉衍，你怎么知道我认识路？”

    沉衍被他注视着，第一次感到紧张，弑父的时候他没有，起兵血洗十二殿的时候他没有，却在这，被彦恒用那样诚挚的眼神盯着，紧张了。

    那一刻，沉衍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沉衍神色冷峻，难道他就要命丧于此，他还没完成想做的事，他不甘心！

    彦恒无语，这怎么听着不像是夸自己啊。

    彦恒穿戴好走过来，“看来这克制血藤之物，居然是我的尿，不对不对，我想起来了，师尊说了，血藤怕童子尿！”

    彦恒挠头，尴尬笑道：“刚刚找瑶姬太急切了，忘了这一茬。不过，”彦恒盯着沉衍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内心。

    “你快看！”彦恒声音焦急，沉衍虽疑惑还是睁开眼，“这？”

    “沉衍，”彦恒声音响起，还伴随着水声，沉衍不是很想理他，“怎么？”

    沉衍更无语了，听着那水声更加烦躁，“看什么？”看你小解吗？后面那半句沉衍忍住没说出口。

    “我憋不住了，”彦恒心急火燎要脱裤子，“早上水喝多了。”

    “瑶姬死了，我们去出口，回天界。”彦恒分析道：“不管是谁蛊惑瑶姬来此，目的就是要她的命，我们要在南海发难前先找到此人，交给南海，否则瑶姬的死，天界难辞其咎。”

    “魔族弱肉强食，我一直以为这世间只有一种活法，为了活命而活。”沉衍笑的凄凉，“只到我成为了你。”

    “血藤走了！”彦恒大喊，兴奋之情难以言表。沉衍也松了一口气，只是仍有疑惑，血藤为何会离开？

    “接下来往哪走？”沉衍环顾四周，问道。

    “原来这血藤，居然怕……”沉衍低笑，只觉傻人有傻福。

    沉衍看着彦恒，一言不发良久，久到彦恒觉得沉衍不会回答之后，想要找借口避开这个话题时，沉衍开口了。

    他看着彦恒，眼中带着不可磨灭的光，“我才知道，也有人可以为了快乐而活。从天界众人口中，我认识了彦恒，不一样的天界太子彦恒，不是那个传闻中举世无双天族难得一遇的天才彦恒，而是一个傻子彦恒。”

    “在他们口中，彦恒不用为了天界努力，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追求喜欢的仙子，被无数仙子拒绝都不气馁，很快就会有下一个目标，活的恣意妄为，天帝嘴上用天界大任施压，但从不干涉彦恒，甚至会纵容他的任性，这样一个被整个天族宠爱的人，我对他产生了好奇，甚至，是心动。”

    彦恒再次重复，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心悦我？”

    他从小养尊处优，不知道一个孩子，在那样的环境下，活下去，有多难。

    “沉衍，”彦恒开口，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