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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的人一下笑开了，张归也笑了，回应道：“对！我和陈东在一起，打算在云城呆段日子……又卖房子？行吧，几年一卖，我都习惯了。”

    张归点点头，无所谓道：“随便吧。”

    “靠！那我上哪儿找人去？”

    “刚刚，有排面啊！”陈东用肩膀撞了张归一下，“你没看到，那人都懵逼了！话说，你这是不是第一次被同性调戏？”

    “你爸妈又要卖房子了？”陈东问。

    “好看就行，又不结婚。”

    ☆、室友

    陈东买饭回来的时候，张归正在打电话，“又学交际舞了？姥姥，你可真洋气！”

    “那家铁板饭还在吗？”张归脚底生风。

    “我都准备跟他干一仗！”陈东气愤地说。

    张归大口吃着饭，头都没抬：“哪来的女朋友。”

    “我对别人不感兴趣。”

    刚刚，被萧颂言这么一搅和，周昀一时忘了杜丽娘的事，这会儿又想起来了。

    萧颂言回手关上门，指了指门口牌子上括号里的小字——登台献唱，费用全免。

    “行吧。”周昀一副免为其难的样子，“反正我也是打发时间，就帮帮你。”

    萧颂言挑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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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颂言将周昀塞进车里，“现在都男女不忌了？”

    周昀一把抓起椅子上的风衣，扔给萧颂言，“去你的广来居吃顿好的，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不过”，周昀穿上羽绒服，眼冒贼光，“求人帮忙，不得给点好处？”

    室友尹威正在铁板饭摊位前打包，见陈东点了两份，打趣道：“电脑桌面到了？”

    陈东将铁板饭放在桌子上，对着手机大声道：“姥姥，你这是要当临北舞王啊！”

    陈东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对别人不感兴趣，那是不是对我有点不一样？

    陈东一脚踹在尹威屁股上，“滚蛋！”

    “一大老爷们儿，天天用发小照片当电脑桌面，还不让人说了？”尹威拍着陈东的肩膀，“啥年代了？喜欢就表白！看看，这小麦色皮肤，多健美……”

    “滚！少胡说八道。”

    到学府路站，两人出了地铁，直奔大学食堂。

    陈东追着张归的脚步，“铁板饭熬走了一批又一批学生，屹立不倒。”

    挂了电话，张归赶紧吃了口饭，一脸满足：“好吃，就想这一口儿。”

    “半年多不见，说话还是这么赶劲！你要是跟每个人说话都这么发自肺腑”，陈东笑道，“就不会有人被你的表象骗了。”

    张归将下巴藏进领子里，声音有点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怎么不找一个？没喜欢的？”

    “对了，那会儿唱《牡丹亭》的，是新来的吗？”周昀问。

    地铁外的广告牌子上刚好闪过倡导垃圾分类的广告语，张归拉紧扶手，“你跟垃圾较什么劲。”

    “这回你家要换别墅了吧？”

    “给你和你女朋友住呗！”陈东试探道。

    下楼的时候，正赶上台上唱《贵妃醉酒》。

    进了食堂，陈东让张归找地方先坐，自己跑去买饭。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他们换房子有什么意义？一年在家住不了半个月。”

    他带着希冀、鼓足勇气，问：“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