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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复,没事了,对不起,阿岚他……”
“不准这样叫我!”
“嗯,那个故事,殿下说的是自己的家事吧,那个故事是我疑之初起,而后回想起此前你我相遇;你说的那些词;阿岚的反应;你的名姓,李是你母姓,你倒了名字,便是字也换了……叶横,吉也。惟吉……我才大胆推测你的身份……哦是殿下的身份。”他说完低下了头。
他还没反应过来,崇德的手已经紧紧捂住了他的脖子,朝着身后怒目而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取药!”
“我罚他跪着呢,你伤不好,他就不准起!”
“天命如此,殿下当承之,崇德是一时,赵德崇才是一世。”
林逋抓住他的手臂:“没关系,你说的,伤的不深,我不怪他,你别道歉,你一道歉,若他听见了,怕又要砍我……”说完还努力挤了个笑。
尽管心中翻江倒海,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他咬了咬唇,终是蹦出一句:“几时走?”
“你怎么知道?!”崇德只记得自己跟他说过自己的是东京的富户子弟,从未提起过西京。随着碗碟碎裂的声音,一柄寒剑从身后横在了林逋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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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只凝视着他,目光如狼般凶狠。阿岚只得转身回房。
“我知道,君复,我信你,放心,伤口不大,无碍的,皮外伤!你别怕!”崇德的声音有些颤抖。
“阿岚,住手!”
“今日就走,我怕万一……”崇德垂目,脸上是遮不住的担忧,看得出他与他叔父该是很亲近的。
他伸着脑袋望望崇德身后,确保周围没人,气声道:“殿下,我不是什么细作。我当真只是推测。”
脸色还有些苍白,许是流了血,许是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回神。
林逋一手按在崇德按住自己脖子的手上,一手抓着他的手臂:“叶横,我猜的,我没想过害你,你信我……”脚下一软,崇德陪着他一起瘫软在地,让他倒在自己怀里。
崇德叹了口气:“到底还是瞒不住你,我就是怕你开口闭口殿下,说话前后思量,在你面前,我只想是叶横,是崇德,哪怕是一声惟吉。”
“阿岚,收剑!”崇德命令。
他竟感受到了些许的温热,而后随着崇德拿佩剑一挡,阿岚的长剑被他从脖子上挑开,他也感受到了撕裂的疼痛,还要不明液体滚落胸膛。
阿岚拿着止血药和金创药奔了出来。
“嗯~叔父的病重要,该去侍候的,我……我送你。”昨夜后,他心中有一个猜测,本想就当他是个猜测一直烂在肚子里,今日倒可以侧敲着问问,于是又补了一句,“是……去西京吗?”
“叶横,阿岚,我……我不是恶人……”林逋斜眼盯着肩头的寒光,声音战栗。
“你在怪我瞒你?”
“您是当今卫王殿下,是吗?”林逋看着崇德,目有怯意。随着他这一句话出口寒剑横到了脖颈。
“可公子,你我从未提及过西京,他是细作!我不能饶了他!”
郎中走了,林逋的脖子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扭头都困难。
“殿下……”
“我信他!”
摘星楼位于山顶,常年有郎中在,崇德上药上到一半郎中就来了,还把二人数落了一通,说不清理伤口就乱上药。
“我不是!”
看到血口细长却不深,不伤及性命,崇德已经松了口气,看到郎中来了,便算放了心。方才自己一门心思的想着要先止血,这一路上倒也没受过伤,一时间竟忘记了要寻郎中这件事。
他这一吼,吼来了小二,看着他渗血的手压在林逋脖颈,连滚带爬的喊掌柜,寻郎中去了。
“我不怕的,有你在!”林逋已经四肢冰凉,他自己没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打颤,可崇德都快听不清他要说什么了,抬头朝着屋里大喊:“赵浮岚,药!”
林逋想摇头,发现动不了还疼,嘶了一声,又抽动了崇德的神经。
崇德正色:“你怎么推测,何时有所猜疑,为何从来不问?是那个故事?”
“怎么会,你不瞒,一路的刀光剑影便更躲不掉,我才会怪你。”
若说此前只敢猜一二分,那么现在又多加了三分。
林逋是怕的,他一个读书人,与之乎者也打交道多过斧钺钩叉,遇到崇德和阿岚之前,他甚至都没握过弓箭长剑。如今一把寒剑在脖颈,虽知道阿岚不会一瞬间要他性命,可到底还是做不到山川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二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公子,他知道,他定然是!”阿岚还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