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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升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闭着眼，躺尸一般放弃挣扎。他自暴自弃躺了好一会儿，那草木香却忽地散去，眼皮也由昏暗色彩转变为橘黄亮色。

    不像出道的明星，更似青涩的高中生。

    上楼梯时，季升匆匆扫一眼别墅布局。

    真尼玛行。

    被高大身影笼罩，季升不动声色往后微仰。

    是主卧。

    谢轩铭以前分明不喜欢用香水。

    “没有。”谢轩铭冷笑更甚，“我不用那玩意。”

    季升不动声色瞥一眼主卧中心摆着的大床，按照谢轩铭的指示，在大床边上长沙发上坐下。

    零点多的时候，谢轩铭出来了，他十分吝啬地分给季升一个眼神，言简意赅：“过来。”

    他滴完右眼，又换去滴左眼。

    “你坐那。”

    什么奇怪癖好。

    季升慢吞吞解着纽扣，动作迟缓真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旧牛仔衬衫。

    谢轩铭迫近两步，手撑上沙发靠背，居高俯视季升：“你知道要干什么吗？”

    他妈的狗日老天爷，让自己死，让自己重生。

    第一眼看见主卧明亮的水晶灯，视线下移，谢轩铭站在沙发边，臂上挂着毛巾睡衣，仰头将眼药水滴入眼眶。

    床不睡偏要选沙发。

    季升正在疯狂咒骂命运之不公，谢轩铭没耐心等待，直直压过来。

    季升被滞留在原地，他收起手机，耸耸肩。

    季升没想到进了别墅还得等，他站不住，谨慎找个位置上坐下，祈祷谢轩铭别因为自己玷污了他的皮沙发而精神失控把他赶出去或者打一顿再赶出去。

    季升吓一跳，被他逼迫着往后，躺倒在沙发上。

    人是会变的。

    门板轰一下关上，非承重墙颤抖。

    他今天穿的是衬衫，扣子多，穿时煎熬，解开更煎熬。

    至少在酒吧那次，他压过来，唇齿间气泡酒酸涩浓烈，身上却意外干干净净，只带着沐浴液的残存清香。

    让自己疼死在男人床上。

    过了两秒，季升摸出手机，试探晃两下：“微信？”

    谢轩铭进了房，很长一段时间再没出来。

    那就是现金。

    谢轩铭刚才待的房间应该是书房或者工作室，现在走向的方向——

    谢轩铭不轻不重放下杯子，转身进房。

    季升停滞一秒，一言不发开始脱上衣。

    季升听见窸窸窣窣声响，试探睁眼。

    谢轩铭于上方发出一声冷笑。

    季升不知道要过哪去，只能起身，尾随他上楼。

    不过，那毕竟是好久之前了。

    第三颗扣子解开，季升终于维持不下平静，他敞着领口抬头，自暴自弃问：“有润滑剂和保险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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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升刚坐稳，谢轩铭朝他走来。

    气氛凝固。

    很好，季升面无表情。

    谢轩铭锋利的喉结直直怼入眼帘，季升条件反射闭眼，感官中只剩浓烈的草木香。

    一片混乱中，季升忽地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