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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盛空知说，“可能是想损害青出的利益，可能是出于私情。”

    【下周四几点？】

    他一番话说得诚恳，却将盛空知心扎了个透彻。

    为什么谣言愈演愈烈？

    说得真好啊。

    盛空知的笑容逐渐从面上隐去，他沉默两秒，轻轻点头：“是。”

    一下把自己前世细密的苦痛全勾起来了，侵蚀似的密密麻麻疼起来。

    “哦。”季升说，“谢前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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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季升表情微妙些许，道歉道，“是我冒犯了，我看到您的公司青出发了通稿和律师函，还以为……而且在季升前辈生时，也没有人出来澄清，所以我才轻信了谣言，对不起。”

    盛空知没想到他一来就直切入正题，停滞一瞬，随后笑道：“你要先喝些什么吗？这家的鸡尾酒做得不错，我们可以坐着慢慢聊。”

    盛空知似乎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他揉下太阳穴，面露几分苦涩。

    过了好一会儿，盛空知才哑声道：“没事。”

    然而他还未发送，盛空知又说。

    “我知道这样在背后诋毁他人不好，但是你和谢轩铭相处中也一定发现了，谢轩铭并不是什么可信赖可依附的好选择。我希望你能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而且出于我的个人情感，你来到青出，获得好的发展，也算让我和青出，有机会给季升一个错失的补偿了。”

    准备摁下发送键的手指一滞，季升点×，删除已有内容，重新打字回复。

    他神色诚恳，言语真挚。

    “我时常想，如果我当时有足够的能力庇护他，他大概就不会……”盛空知说不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季洄，我不想看到悲剧重蹈覆辙，你是个很优秀的鼓手，你需要平台和展示空间，而不是天天被困在一个疯子边上做他的床伴。”

    “没事。”季升拉开椅子入座，不废话地直当开口：“盛前辈所说的‘我有权利’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季升到的时候，盛空知已经在包厢里等了，见他进来，盛空知起身：“抱歉，我之前有行程，只能约在这么晚。”

    轻描淡写略过自己的责任过错，伪善地给无法开口的人掩上新的面容。

    “哦。”季升说。

    又说：“季升的事……当时情况比较复杂。当时我和公司都想极力保下他的，哪想谢轩铭从中作梗，搅乱了计划，最终才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挑拨了季升和我的关系，让季升不再信任我和公司，随之做出一系列不可控的行为……公司进一步的公关工作因此无法进行……”

    十几秒的沉默后，季升开口：

    私情。

    “谢轩铭为什么这么做？”

    这间会所最注重就是客人的隐私保护，偏远的选址和双层单向玻璃的设计使得它成为娱乐圈内艺人聚会的惯常场所。

    季升想着，把“对不起那天有行程”打上发送框。

    他想，

    “谢谢，不用了，我有点酒精过敏。也赶时间回去。”季升说，“前辈所说的那个朋友，是已经过世的季升前辈吗？”

    因为作为知晓真相的关键人物——盛空知，选择了沉默。

    【是关于谢轩铭和我一个朋友的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有权利，也需要知道下这些。】

    季升冷静地看着盛空知，见他温和的面容上滑过几丝痛苦悔恨，依旧没移开眼。

    “假的。”盛空知兀然打断他，“那些是媒体杜撰出来的。”

    盛空知说完好一阵，季升都没有说话。

    下周四晚九点，季升推开了某私人会所的包厢大门。

    说得真好。

    “哦。”季升说，“虽然这么说可能会冒犯您，但是我听闻，那位前辈似乎对您有过……不尊重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