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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砚呼吸滞了一下，他深深看了阮眠一眼，顿了两秒，收回那支没被阮眠接受的烟，取下嘴边半燃着的烟，直接喂到了阮眠嘴边，哑声道：“往里吸就好，不要吸太大口，容易呛到。”

    阮眠嘴唇动了动，正想说“算了”，就见薄砚手机屏幕一亮，弹出一条新提示——

    “怎么样？”薄砚仔细看着他表情，“是不是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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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反正他们都已经共用过一个勺，还共喝过同一瓶水了，现在再共吸同一根烟，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烟瘾不算大，但之前在射击馆里待了这么久一直没抽，出来了就还是想抽一根。

    一提到“酒店”两个字，阮眠脑袋里立刻就浮现出了薄砚之前说的那句话。

    阮眠一个激灵，义正言辞大声道：“打车回学校！”

    薄砚脚步一顿，脸上难得显出两分愣怔，片刻后，他闷笑一声，摇头道：“不是，忙些成年人该忙的，你还想细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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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只是在他口腔中打转了一圈，阮眠一张嘴，就跑了出来。

    看了两秒，阮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是嘴巴快于脑子，忽然脱口道：“薄砚，我…我也想尝一尝，烟是什么味道。”

    薄砚夹烟的手指微颤一下，侧头看过来，“你确定？味道不太好，会苦，还可能会被呛到。”

    他依稀记得一般开商店的，晚上下来都要算账，开射击馆大概也是同理？

    可他唇瓣上残存的，却是被薄砚抿过的，微微泛着潮湿的滤嘴的触感。

    他其实对烟味不算特别抗拒，况且现在是室外，又已经很晚了，路上根本就没有行人，薄砚抽一根烟实在算不得过分。

    因为吸的少，阮眠也不懂什么过肺不过肺的，倒是没被呛到。

    阮眠忍不住站在一旁，看他点烟的动作。

    阮眠没犹豫就点了头，“行，我不介意。”

    阮眠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了，他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不了！”

    忙些成年人该忙的…

    薄砚垂眸看了看他，没再劝说，而是从烟盒中又抽出一根递给阮眠，“就尝一口，剩下的给我。”

    半晌，阮眠的耳朵尖更滚烫了，他偏开头，小声道：“还行，也没那么苦。”

    阮眠看了看薄砚手指夹着的烟，又去看他叼在嘴边的那支，半晌，他没接，而是抬手指了指薄砚嘴边，小声道：“我…我就是尝一口，没必要浪费！”

    薄砚倏然阖了阖眸，压住心底磅礴的欲-念，若无其事般把那支辗转过的烟，重新叼回了自己嘴边。

    时间晚是一方面，他们学校的地段太偏远是另一方面，两人在原地等了足足十分钟，无论是顺风车出租车还是快车，都没一个接单的。

    薄砚没再逗他，而是从口袋里摸出烟，自觉和阮眠拉开了一米距离，但还是征求意见道：“我抽一根，行么？”

    得到准许，薄砚才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边，薄唇轻抿着，摸出打火机点烟。

    薄砚忍笑摸出手机，点开网约车的APP，又提前打预防针，“不过这么晚了，不一定能叫到车。”

    阮眠其实说出那句话，理智回归，就已经后悔了，可却又被薄砚一句话激出了酷哥包袱，他绷着小脸道：“我…我又不怕苦，也不怕被呛到！”

    薄砚一语成谶。

    不得不说，薄砚长得酷，无论干什么看起来都很酷。

    直到走到路边了，阮眠脑袋还觉得晕乎乎的。

    天色已晚，火光映着薄砚的侧脸明明灭灭，在夜色中莫名勾勒出两分，温柔却又略微落寞的轮廓。

    薄砚依然征求阮眠意见，“还等么？”

    薄砚把烟头丢到垃圾桶，偏头问阮眠：“挺晚了，是打车回学校，还是就近找个酒店住？”

    烟当然是苦的，苦得阮眠根本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个味道。

    阮眠垂下眼眸，盯着那支燃烧着的，近在咫尺的烟，下意识做了个吞咽动作，才微微张嘴，抿住烟的滤嘴，轻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