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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我就问你一句话，若是这就是分手礼物，你怎么办？你放得下太子爷？”慕霜霜挺好奇的。

    她只想保留最后一点固执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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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是足够爱她，就会为了她低头，他若不够爱她，就会走，他若从来没有爱过，那大不了被他恼羞成怒后狠狠报复。

    十一点四十五，烟火秀准时开始，所有人都来到了草坪上。

    接下来两个小姐妹叽叽喳喳的聊着，直到最后慕霜霜问她，既然还喜欢，为什么不顺着台阶走一步，你现在是和他较劲，到了最后就是和自己较劲了。舒涵只是笑了笑，认真地说，她就是想较真这最后一次，就算是死她也想留个全尸。

    也许是今晚的星月格外通明，让烟火有种生生不息的永恒美，仿佛不是飞蛾扑火，妄图点燃黑夜的痴，而是勇敢奔赴黯淡，最终成为一颗颗皎洁的星。

    “一！”

    杏眼迷离，里头漾着星空和烟火，一方漫无边际的潋滟，透过屏幕，似把人的魂也勾了进去。

    她都甘愿承受自己选择。

    可他呢？又玩故弄玄虚又玩消失的，这也太敷衍了些。

    “霜霜，跟我拍张照吧。”舒涵笑着把手机递过去，扯掉固定头发的簪子，及腰的长发倾泄，被风扬起，侧颜若隐若现。

    “十……八……五！”

    今晚萧叙被强制性拉来了贺时鸣几个人组的跨年游艇局。

    －－

    “新年快乐，萧叙。”她对着那生生不息的烟火，用只有自己和夜色才能听到的声音，极轻极细，犹如情人间耳鬓厮磨的呢喃叹息。

    时间快到了今年的最后一分钟，大家手上都拿着香槟，在一场璀璨的烟花之下，只等带最后那十秒的到来。

    “一般人们口中的故事就是说他们自己，所以我酸了，我也想被送八位数的分手礼物！”

    舒涵抬头看着星汉灿烂，眼尾被热气熏红，像一朵带泪的桃花，一声叹息幽怨而出，“能怎么办？反正分.手.炮也打了，一晚五次，我也不亏呢……”

    “那他为什么消失了？今天跨年也一句话都没有，打个电话……不，发个微信的时间都没有？”

    “还要什么重点？这赔礼认错的意思还不明显？太子爷在讨你欢心呢！”

    拇指松开瓶塞的瞬间，香槟喷射出来，气泡破裂的声音犹如爆竹，带着狂乱的快乐。舒涵玫瑰色的长裙被香槟沾湿，她笑得极动人，在一众欢闹的人群中，美艳的不可方物。

    她可以承认还爱他，但为了爱再一次囫囵低头，她做不到。她想，爱该是纯粹和澄明的，绝非谄媚亦或卑微。

    好家伙！

    舒涵越说越烦，要低头就得拿出好点的态度，一如她一样，奋不顾身的去顶楼找他，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放下所有尊严，掏出一颗澄明的心。

    她发誓这没有任何凡尔赛的意思，她是真心发问。可慕霜霜根本不放过她，大嚷大叫，说她真是老凡尔赛了。

    夜晚拍照，光线算不得好，画面有些暗，但却多了一种朦胧的空灵。照片拍了五六张，女孩仰头看着烟火，或笑着看向镜头，亦或抚着被风吹乱的长发。

    慕霜霜受到了侮辱。

    慕霜霜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不好回答，过了半会，她说：“那要看什么礼物。”

    “哎……能不能说重点……”

    她身上穿的一件玫瑰色的长裙，层叠的轻纱随着步履流动，如薄雾萦身，束腰的设计掐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身，越发纤细窈窕，清艳惑人。

    “新年快乐！”

    “二！”

    “你说一个男人在吵架之后送了你一个礼物，但送完礼物之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礼物到底是分手礼物还是认错赔罪的礼物？”

    舒涵很满意这组照片，抱着慕霜霜亲了好几口。

    “三！”

    “……八位数的礼物？”舒涵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