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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玩笑：“嗯，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学习。”

    沈之一看着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此时此刻，他还能这么认真地点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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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挺像的。”

    我：“干嘛这么看着我。”

    他语气轻快，看起来很期待听我继续说的样子。

    沈之一收起点餐的pad，接了服务员的话：“确实挺像的。”

    沈之一笑了，眼睛一眯，笑得我心神动荡。

    我有些不满：“我给你这种印象？我身边的人可不是这么评价我的。方舟舟说我是女战士。”

    我们每个人从出生的时候就在学习。

    我真是他妈的觉得他还有点意思。给我提肯德基是在揶揄我呢，还是就他真觉得我俩都喜欢吃肯德基呢。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还有肯德基。”

    我的脸有些红，情不自禁地也跟着笑了。

    上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甚至研究生、博士生，有的人在小学就开始掉队，有的人在大学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不是学习这块儿料，但沈之一这类人，他们就是可以克服外界的诸多诱惑，从出生坚持到现在，并且还在义无反顾地坚持着，这是我们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我看向沈之一，他还在点菜。

    我这才对服务员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我：“人，总是会变的，况且，现在我们两个都27……8了。”

    我会意。我确实变了，我们十年没有见面，我也经历了很多好或者不好的事情，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有的时候，我都不认识自己了。

    服务员了然：“哦，他是你哥哥吧，你们两个挺像的。”

    我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但我觉得你没变，你和我印象中的样子还是可以重合的。”

    我明知故问道：“哪里。”

    沈之一：“印象里，你一直都不怎么爱说话，看起来文文弱弱的。”

    沈之一第二次笑了，“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

    我说的当然是好话，也是我最喜欢沈之一的一点。

    我们要了四个锅底，但是我们两个都只喝三鲜锅。

    服务员不明白：“那可以只要两个的。”

    我：“你也多吃一点。”

    吃火锅的过程中，沈之一一直给我夹肉吃。

    沈之一：“我觉得你变了。”

    沈之一：“是吗。”

    我：“但是仪式感还是有的。”

    ***

    服务员阻止的小手已经跃跃欲试，但又收回了。

    沈之一：“我说的是高中的时候。”

    他平常高冷惯了，大家都比较怕他，可一笑起来，竟然温柔得能要人命。

    我没接他的话。

    我们大多数人，总是坚持着坚持着就放弃了。

    沈之一：“我们两个都点四个锅底，都吃牛肉和虾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