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生活方式总会有新的(2/3)
“有大人来。”温绣扔下一句话,将瓦房的栅栏打开,几个穷极无聊的禁卫军走了进来,还未等说什么,月奴就看见那些少年们爬了过去。
淫奴好像也如此。
“嗯。”月奴点头。心里的事情难受,身上也实在是太疼了。山药在穴里也痒的厉害,他的脚用力的蜷着,可怎么也不能缓解分毫。
淫奴不许泄了元阳,所有人都被束具捆着下体,更不可能真的发生什么。只是相互之间怎么互相抚慰,则无人会管。
“月奴。”月奴现下觉得这个名字更好一些,他也需要一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你呢?”
一声呵斥将迷离的状态打断,淫奴们作鸟兽散,阿吉一个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跪好,只是能看见情欲耸动,所有人身上的淫纹都还带着些颜色未褪下去。
阿吉就这么在他身后一点点的亲。他想要推开却没有力气。半推半就之中,只觉得舒服。他听见阿吉的笑声传过来,随后旁边又多了人影,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皮肤雪一样的少年凑了过来,含住他的手指,在口里细细的吮。
“怎么没有女子。”月奴随口问道,阿吉却笑了出声:“你想什么呢,淫奴十胎九男,女子是难得一见的罕物,身娇体弱的,都养着去配种了,怎么会真拖上来使?”
“穴痒了?”阿吉问他,言语太直白,月奴不知如何是好。阿吉没等他回答,便趴在了他身上,肌肤相亲,他一下子就觉得身体温热起来。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精力无处发泄的年纪。
他头发不长,刚被粗糙的剃过,脑袋像是被羊啃过的青草地。只是那张脸俊气的很,比起淫奴,更像是一个没长开的小兵。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吉笑着,从后头绕着抱他,将腿抵在那根粗长的木棍之间,轻轻的搅动。他觉得不妥,想要反抗,但马上被情欲扰的脸红,只知道喘气。
他眨了眨眼经:“已经打赢了,我睡最里。”
来的人是温绣,皱着眉百般无奈的看着所有人:“我今日还说,若是你们守规矩,便不用捆起来了,怎么半个时辰没看见,就又滚到了一起去,就这么忍不住吗?”
他现在多少有点明白,为什么对淫奴的管制如此严苛。温绣若是真的晚来一步……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阿吉。”阿吉开口:“以前叫这个,温公公没让改名,兴许过两天叫别的了。”
阿吉看他没说几句就皱着眉,将自己藏在草堆里,往旁边挪了挪,问他:“你难受?”
人越聚越多,一场欢愉眼看着就要散布开来。
其他的,也都是形色各异的少年,与阿吉年岁差不了多少。
穴内被这么一搅,痒得到缓解,只觉得快意冲了上来,嘴里的疼也少了。
“干什么呢!”
月奴无言,他看见旁边的阿吉舔了舔嘴唇,显然对被制止有些不满。
很舒服,以前从不知道与人抱在一起这样好。
“他们两个打架呢,说谁赢了谁就睡靠里的位置。”褐皮肤的人回答。
见无人在意他,月奴反倒觉得轻松:“那你怎么不也打一下?”
月奴恍然大悟,他明白了为什么曾经的母妃,心一横,居然赌了一个淫奴进宫。
“你叫什么名字?”褐皮肤的人问他。
看来是已经决出胜负的赢家,对得起腰上趴着的腹肌。
虽然愚蠢至极,却也有一点荒唐中的道理。
直到门口出现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