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承诺(一点点点肉渣,主要是剧情)(2/3)
他穿着丝缎衣服坐在软塌上,还是第一次正经看月奴的模样。
做了二十年的皇太子,他更知道何谓天子之威,至高对至贱的奴隶做什么都是应当,只是……
“爷。”月奴答道。
他已经是天子,天底下的好称谓他用了个遍,思来想去,还只有一个主子还算特别。
他还是第一次摸到月奴的肌肤,润滑光洁,比女子还要柔软些,想来是这阵子养出来的。
他又开始生起气来。
当初只觉得他丰神俊朗,却不觉得有这般蛊惑人心的美丽。身材修长,却不如一般淫奴娇弱,肩膀更显宽阔些,或许是混血的缘故,也或许是经年锻炼的原因。
“都这么喊?”
“你同唤别人一样唤我?”他问。
他有些兴奋,亦有些觉得不齿,但一转念想,这身子,居然已经被无数禁军摸遍了。
“不行,朕想换个称呼。”他又道。
“您想换什么都行。”月奴面不改色。
“主人。”月奴毫不犹豫的喊。
可月奴本本分分,他怎么说就怎么喊,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独孤景铭觉得更生气了起来,他自小纨绔,从来都是惹恼别人,哪有别人惹恼他的道理,他将手中的珠串一丢,坐了起来,看着月奴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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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独孤景铭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的火起来。
他在烛影之中,看见一人穿着大氅自风雪而来,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无奈喊他一声:“六弟,你怎么又不念书,只知道跟这些侍妾奴婢玩?”
月奴的心思很乱,他的满眼前还都是血,可他怪不得别人。
“你怎么喊他们的?”独孤景铭又问。
“你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他们的?”独孤景铭手中盘着几个珠串,悠悠哉哉的问道。
人到底是肉体凡胎,还是会心痛的。
“不用怎么伺候,他们自己会来,舒服了就走。”月奴冷冰冰的回答,仿佛在回答外头的雪有多大。
“既然我收了你,你不如喊我主人。”独孤景铭起了一些心思。
那张熟悉的脸如今写满陌生,而当他跪在自己面前时,独孤景铭有种如坐针毡之感。
“您想怎么叫?”月奴答。
他有点儿扫兴,招招手让他爬过来,伸手摸了上去。
独孤景铭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点别的颜色,却始终无果。
“所有淫奴都这么喊,淫奴见了什么人也这么喊。”月奴说:“爷,您要奴这么喊您么?”
“你还是叫我主人,这边是你对我一个人的称呼。”他这么说道,月奴只是说好。
红烛暖帐之内,今日没有妃嫔侍妾,只有一个淫奴跪在中央。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默默的伤心,低着头,担心着阿吉的伤势,他想去看看阿吉怎么样了,连独孤景铭摸上了自己都没察觉过来,也或许,是习惯了被抚摸。
他语气冰冷,并不像个邀宠的淫奴,与阿吉有天壤之别。
跪在面前的,是一个不愿意见他的淫奴。
这两个词,在他嘴里,仿佛与其他的词没有任何不同。
可那个影子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