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既是囚笼,亦是家院(1)(3/3)
他看着蛐蛐儿,月奴看着他,两人一昆虫靠在榕树下面,听着上头知了叫个不停。
“开心吗?”月奴问他。
“嗯。”阿吉用力点头。
阿吉将蛐蛐儿养了起来,日子越过越舒服。阿吉有了新的乐趣,他近来喜欢听阿兄讲故事。
他也不知道阿兄哪里听来了那么许多故事,古代的帝王将相,神话传说,怎么讲都讲不完。听了小半个月,他产生了想学写字的想法,月奴没想那么多,便对温绣请命要纸笔。
温绣却皱了眉:“自古以来,没有淫奴读书写字的规矩……”
说到这里,他自觉失言,连忙磕头道了歉。但阿吉既然想,他也得去做,于是折了榕树枝,在树下教他写。
“你想学哪个字?”月奴问他。
阿吉想了想,笨拙的在地上划了一个吉道:“阿吉会写自己的名字,那阿兄的名字怎么写?”
他在地上写了一个月。
月奴。
他看见阿吉认真的学。
夏日正盛,他每日起床跟阿吉喂蛐蛐儿,给阿吉讲故事,教他写字。困了就睡,饿了就找点心吃。
几丈宽的小院,像是个笼子,也像是一个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抬头看过外面的天,没有望过紧锁的院门。
那些事与他无关了,他也不想再与此有关。
而在这个院子中,日复一日,没有任何变化可言。
如果说唯一的变数,就是皇帝这几日前往京郊大营,不在宫中,或许有半日不会找月奴承幸,而阿吉,他自述被阉割以后,欲望消减了不少,可淫奴本性难耐,几个月未曾承欢,已经心痒的很。
阿吉没有说,月奴便知道他忍不住了。
其实月奴自己也是。
他与阿吉在屋子内休息,两个人斜靠在床榻上。外头的知了叫的吵嚷,日光从外头落进来,差点儿将屋内的冰敬都融化了。
可他和阿吉还在靠在一块儿,跟两块小泥巴一样软软的黏着。阿吉犯着困打哈欠,他看了过去,不自觉的低头亲了亲他。
这么一亲,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
阿吉望着他,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外头:“阿兄,别被别人发现了……”
他支吾着,红着脸,可手却没从阿兄身上挪开。
“没人会看见吧……”月奴也心虚,眼睛不停往外看:“温公公只每日晌午来送饭,现在已过了晌午,他只会晚上来在送饭,看着我们洗漱和放尿才对。”
阿吉看了他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温绣应该是不会来的,他素来守规矩,更何况闲来无事,他也没有盯着两个淫奴的必要。
夏日炎炎,似乎是大好时机。
月奴的手不安分的伸了过去,探入阿吉的下体,阿吉温顺的分开了腿,当手指进入的时候,发出一身嘤咛。月奴觉得小腹有一团火,他被捆在布条里的性器缓缓的立了起来。
如果不是今日,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东西。
他看着上头的布条,这东西好解开,可里头的弯钩……
不是说取就能取的。
这东西几乎杜绝了他射精的可能,可是……
他看着阿吉的身影。
“阿兄……”阿吉亲昵的喊他,两条腿缠上他的身体。
若只是放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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