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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辞和南轩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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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有血腥味扑面，里面传出了一声嘶声大吼：

    她神情急切，冲着缩在角落的人喊道。

    血腥味……真重啊……

    她的表情厌恶至极，仿佛在看着一生所恨的天大仇人：“你给我滚开！谁准你碰我的！”

    “抱歉……”江辞辞弱弱解释着，神情尴尬歉意，“我们没太多时间了，只能这样了。”她放下书，又带着疑惑语气喃喃了声：“没想到她这么虚弱，我一砸就砸晕……”

    “姐姐她，不是很喜欢我吧……虽然她平常就有点凶，但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的……”她耸耸肩，语气状似轻松无意，江辞辞却能听出其中的无奈与悲凉。

    她连忙上前扶起了倒下的女人，勉勉强强靠上了肩，一旁的南轩也上前帮忙。两人背着个大活人出了门，江辞辞留在最后，望着医务室的角落，若有所思。

    乔夏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点了点头。

    乔夏却仿佛习惯了一般，只是顿了一下就收回了手，“对不起，姐姐。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三人站定，面前正是综合楼二楼的医务室，门紧紧关着，周围气氛静谧到古怪，乔夏掏出那一串钥匙，找到了医务室的那把，连忙打开了门。

    “姐姐？姐姐！是我啊！小夏啊！”

    应该会听？

    姐姐一把打开了乔夏的手。

    “啪——”

    有书有花瓶有凳子，杂物被猛然扔了过来，冲在最前头的乔夏只能险险避开。

    “是我，是小夏。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她说，那么轻的语调，几乎要落泪，“你没受伤吧？你有遇到那些丧尸吗？我跟你说学校里现在已经——”

    乔夏像是陷入了回忆，神情里还有几分陶醉，“我的排球都是她教的，可惜没能学得像她那样厉害，后来更是因为——”

    “其实刚才，”离开的路上，乔夏小声开口：“你不用砸她的，我再和她解释一两句她应该就会听的……”

    姐姐话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响，江辞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她的后面，举起一本厚厚的书猛地砸下，将她一下打晕了过去。

    “滚！滚！给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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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姐姐瞪大眼睛，瞳眸凶狠发红：“你想带我去那里？你把我丢在这里快一整天了！你是不是想把我扔在这里？你是不是想像那个贱人一样代替我出赛？是不是？是不是！你给我滚开！滚！”

    那女人发疯般大吼着，伸出手猛地推了下乔夏，乔夏没注意，连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回忆和陶醉猛然中断，乔夏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突然变得复杂，眉目间闪烁不过一瞬，很快便也恢复过来：“哈哈我都在说些什么呢，老拿姐姐的事情来炫耀……”

    原本一幕亲人会面的场景和谐安宁到令人不舍扰乱，没想到转瞬就变成此番模样。

    她甩了甩头，表情轻松：“别聊这些有的没的啦，医务室快到了。”

    什么样的姐姐，面对冒死前来救自己的妹妹会说滚？

    “小夏？是小夏啊……”那人抬起头来，晦暗室内的暗光照射下，眉目也隐隐看出和乔夏的相似，却不及乔夏灵动明媚，那人死死皱着眉，一张脸苍白异常，唇色惨然发青。

    “滚开！给我滚开！你们又来了吗！给我滚！”

    你们刚才那个气氛，完全看不出会听啊……

    江辞辞不想把这些心里所想的话告诉乔夏，怕她不能接受。一旁的乔夏却忽然又开了口：“对不起……”她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医务室的暗处角落有人蜷缩成一团，发现了大门打开亮光一现，见有人想要进来，连忙将身旁有的东西砸了过去。

    “不是这样的姐姐……你……我……“乔夏摇了摇头，神色萎顿无奈又带着悲伤与紧迫，复杂难辨：“你先跟我出去好吗？这里很危险的，我们先回家，后面我再和你解释……”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明明前一刻还在提及过往欢乐回忆，下一瞬姐妹重逢，却是如此景象。

    第12章 姐姐

    人唯有恐惧时方能勇敢。——《冰与火之歌》

    “解释什么？你还想解释什么！你给我滚出去！现在就滚出——”

    彷如一路吊在心口的大石砰然落地，乔夏绽开笑颜，她蹲了下来，轻轻地伸出手，抚上姐姐憔悴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