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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能明白弗兰克的意思，可对于丧尸而言，她只不过是行走的食物，是可进食的肉块而已，右手残缺与否，成为武器与否，又有什么区别？

    “不要给我想着左手变得多强就可以。你要学会利用你真正的武器。”

    弗兰克的话回荡在江辞辞脑中两三天了，就连训练时也总是不可避地想到。

    江辞辞一愣：“这样……”

    弗兰克：“你的对手是像你一样的人，右手没有了。”

    “你从柠柠那听说了吧。”

    她两次被这位师父摔成这幅狗吃屎的模样，能有个鬼进步？

    江辞辞又半死不活地摔了回去。

    这一次比上一次摔得还惨，背部撞得疼极。她用左手撑着地，勉强直起身。

    “面对这样的人，你觉得如何？”弗兰克目不转睛盯着她：“会轻敌吧？会瞧不起吧？会很轻易地忽略对方右手的战力——”

    弗兰克立在她面前：“这一次有进步。”

    弗兰克俯下身，一把拽起地上的江辞辞：“情景模拟。假设一下，现在，你是你的敌人。”

    “——啊？”

    江辞辞一脸不可置信。

    话音落下的瞬间，迎面而来的是弗兰克的腿踢，气力极大，简直是往真刀真枪里来。江辞辞急急忙忙避过，但弗兰克的攻击却随之又来，这一次是屈膝勾腿朝着江辞辞的腹部攻击，她心中大呼不好，在瞬间直觉出了右手，一把勾抱住弗兰克的脚。

    “摔得有进步。”

    目睹自己徒弟摔在地上也完全没有想要帮一下的样子，弗兰克边居高临下地瞅着江辞辞，边开了口。

    弗兰克一脸孺子不可教的痛心疾首样，他蹲了下去，猛敲下江辞辞的头：“你的右手和我的左腿一样，在敌人眼里，这是我们最大的弱点，可在你心中，你需要永远牢记，这才是你的武器。”

    *

    弗兰克看她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还想再骂，却听江辞辞说道：

    “武……器……”

    ——我们的敌人只有丧尸吗？

    江辞辞摔在地上，再次吃了一嘴的泥。

    江辞辞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揉着被摔疼的肩膀：“我打我自己？”

    “像是，这样——”

    江辞辞一怔。

    可是江辞辞又怎么敌得过弗兰克这个老狐狸，在她犹豫的半秒之间，被放倒的那个人成了她。

    想着安慰师父一两句话的江辞辞，直起身的左手被师父“哐”地一脚踢落。

    江辞辞丧气。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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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你……”

    “咚——”

    “咳咳——”

    弗兰克沉默了一下，他锐利的目光俯视着地上的江辞辞，语声冷而锋利：“你到现在还认为，我们的敌人只有丧尸吗？”

    “你什么你！”

    抓住脚之后，要立马放倒——

    江辞辞点了点头，表示她的确听柠柠说到过。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对于弗兰克来说，大概不是多开心的回忆。

    “咳咳——”

    “你说是……利用……可是……这对于丧尸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早年左腿伤了，落下了病根，虽然后来经过了大把的训练，却还是远不及右腿灵活。”

    江辞辞怔住神：“我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