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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寅转过头去，看到了江辞辞。

    “停在这儿就行了吗？”

    江辞辞推开车门，冰冷的夜风和细雪扑面而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裹覆住。

    还打败了秦炎。

    陈寅透过车窗，望向江辞辞的背影。

    陈寅朝后座的人问道。

    “我要找一个人。”

    他似乎问得太多了。

    “我知道。”

    江辞辞从包里取出仅存的一瓶水，拧开瓶盖，气温极低，她在结冰前倒在手、脚之上，清理着血迹。

    她的身形看起来十分单薄，事实上她确实只是个比陈童还小的女孩儿。

    “再见了。陈寅。”她最后看了一眼他：“谢谢你。”

    陈童在后座睡着了，细细的呼吸声传来，不知道梦到什么样的景象，她嘿嘿一笑，转了个身子，嘴里呢喃着梦话：“爸，妈……今年冬天好冷啊……”

    第99章 同路

    人被绑着，这个男人还是一副自若的模样，他勾着唇，朝江辞辞说了句“轻点儿”。

    秦炎双手被缚于身后，手腕间绑着绳子，绳子的末端牵在江辞辞手里，她浑身上下都是凝固了的鲜血，脸上也是，却没什么表情。

    “找到那个人之后，你，你会做什么？”

    “对。”她平静的嗓音传来：“很重要。”

    江辞辞没有理他，只是对陈寅说道：“开车最后载我一程吧，带上这个男人。”

    “嗯。”

    过于震惊，他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以了。”

    “找到他之后，我会去杀一个人。”江辞辞静静道：“一个必须要杀的……杀不死的人。”

    她看到了陈寅：“你怎么还在这？”

    可她却凭着一人之力，在猎尸者的据点，杀了那么多人。

    他望向秦炎，显然认出了他：“这怎么会——”

    “他是猎尸者的首领，很危险的……”

    也无法想象。

    里衣外衣早已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将其褪下，换上了陈寅给她的衣物，他说是陈童的。江辞辞原本想拒绝，但他摆出了意外的强硬态度，同时也给了她一些食物。

    “你——还要带上他？”在她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时，陈寅犹豫的声音传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人，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我……”陈寅愣住了：“你……”

    *

    末世小城，萍水相逢，他不应该再问了。

    “嗯，在的话也好。”江辞辞拽了拽手中的粗绳，秦炎被迫朝前走了几步。

    她是怎么做到的，他并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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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辞——和另外一个男人。

    雀斑女表情一愣，嘴张了张：“啊，她来了，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