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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辞！”

    她点了点头。

    她垂了眸，“柠柠要怎么办？”

    他是素来笃然而直白的人，若不回答，便也是回答了。

    “快去追！他们不可能走远！”江辞辞厉声道：“雪下得这么大，循着他们的脚印和血迹追去，快点！”

    秦炎说得一点错都没有，要在这片废墟一样的土地中重建一切，太天真了。

    江辞辞心中一跳。

    就算能研制出疫苗，要让这个世界回归正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或许都不够。

    *

    “……我可是考虑很久的。席诀生落在顾岳天手里，我只能这样做。何况……还有柠柠。”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让他逃掉！

    属下急忙应了声是。靳岩刚转身去看江辞辞，可说话的功夫，她却已经冲出了门。

    “我拜托了认识的医生留在南方基地，如果曙光这边的实验有了结果，我们就会派人过去。我没法保证一定能救到她，即使有了实验资料，一切还是很渺茫。”靳岩刚：“但她如果知道你为了救她而牺牲自己，她不可能会开心的。”

    属下是个曙光新人，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慌乱，他并不知道江辞辞是什么人，听了此言只能紧张地朝靳岩刚望去，靳岩刚蹙着眉：“听她的，马上派人去！”

    研制疫苗，拯救幸存者，消灭丧尸，恢复失去的所有社会机能，回归末世之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曙光人员的喊声。

    而每一个在末世中失去亲朋好友的人，都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那样了。

    人类如此脆弱。

    *

    江辞辞觉得，这个问题不管问谁，南轩也好，乔夏也好，谢姜善也好……席严之也好。

    “可你孤身一人，就打算这么做了。”

    包括她自己。

    “江辞辞，”靳岩刚道：“不要去想那么远的东西，先考虑好眼前的事就行。”

    中途哪怕只出现一点儿的差错，就会再度毁灭这一切。

    她明白。

    那么……这还是有意义的么？

    只有一种可能——席诀生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唤醒了席千雪，而席千雪帮助他解下束缚，他便带着她逃走了！

    “不好了！队长！”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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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杀了席诀生，也不可能——

    江辞辞哗地望去，地上一片血腥狼藉，床上的席千雪人也不见踪迹。

    轻垂着目光，听着耳边细细的风雪声，她说道：“……能变回从前那样吗？这一切。”

    她知道。

    “人质他——席诀生他不见了！”

    所有人心中都有答案。

    靳岩刚没有回答。

    只要还有像他、像顾岳天、像路晋扬、像秦逸……像他们这样的人存在，斗争就永不止休。

    “我们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队长，你看地上的血迹，应该是有人砍下了他的手，替他摘了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