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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喜悦冲淡了盛时带给她的那些痛苦。

    江沅：“快二十了。我十月份生日。”

    也就是说，她刚成年，就被盛时拐上床了。

    “是啊，我好喜欢学东西。好有成就感。”

    吃完午饭，盛时被姜汐潮叫走，一家人去棋牌室打麻将，江沅抱着被子睡得昏天暗地。

    谁知江沅根本不在意。

    江沅叹口气，仰躺到床上。

    乔若又问：“那你和盛时多久了？”

    乔若：……

    江沅二十岁才回归傅家，之前给她足够的隐私和宁静。

    马上二十岁了，傅衍行说过，不准她远嫁，未来的丈夫，只准在香港找门户对的。所以当初她才和盛时有个一年半的约定。

    江沅失落时是楚楚可怜，这样眯着眼睛笑时，却是灵动可爱，甚至还带着一点稚气。

    即将有个师傅，还意外得到了一个朋友－－乔若应该可以算是朋友了吧－－江沅觉得这一趟是来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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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出差错，这应该就是她未来的丈夫。

    乔若来了兴趣，调笑道：“那你都学过什么？”

    －－

    傅衍行说，帮江沅物色的人七号会过来这边，要求江沅与他见一面。

    “再过两个月就一年半了。”也到了他们约定结束的时间。

    她说的是“学东西”，而不是“学京剧”。

    学这么多，还是人吗？这是行走的学习机啊！

    接完电话，江沅怔忡地坐在床边。

    江沅抿唇沉默，慢慢掰着手指：“钢琴，小提琴，古筝，画画，主要是油画，跳舞，这个比较杂，还有书法，我喜欢狂草，然后还有滑雪，网球……嗯，还有，我的专业是日语，选修了法语，我还学了粤语，”因为傅家在香港，“当然，还有我最喜欢的，骑马。不过开车我不太行，”江沅瘪了瘪嘴，“才拿到驾照。”

    乔若目瞪口呆。

    这句话完全是随口一问，问完还有点后悔，怕江沅多心。

    江沅欢呼雀跃，双眼笑成两道月牙。

    “若姐，你能教我唱京剧吗？”

    江沅圆溜溜的眼睛里再次有光闪现。

    最后是被傅衍行的电话吵醒的。

    只是现在，盛时还需要吗？

    也就是才十九岁半，果然还是个孩子。

    乔若惊讶：“你想学这个？”

    乔若有点疑惑：“你多大了？”看起来很小好像。

    乔若也是个爽快人，既然这个“人形学习机”有兴趣……

    乔若和唐寄棠默默对视了一眼，达成了一个共识。

    傅家太复杂，是各种媒体追逐的对象，当初江沅母亲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傅衍行稍微做了一点妥协。

    盛时真是个禽兽。

    “行，我介绍我师姐给你认识。要学，咱就拜个名师。”

    现如今传统戏曲式微，那帮票友几乎都是上了年纪的中老年，年轻人喜欢的，真的不多。

    江沅收回目光，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