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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迟早两手一摊：“不知道。但是你知道他，是个疯子。我怕他坏了我们的计划。”

    “既然不知道，那就去查啊。”黄局没好气的瞪了章迟早一眼，“一惊一乍的。该从哪个方面着手，还用我教你吗？”

    江沅：“不用了。”

    “不是，我觉得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不正常。”

    “吵你睡觉了？”

    睡梦中的盛时和平时哪种时候都不一样，很平静，连呼吸都很浅。

    非常亲密的姿势。

    章迟早语塞，好半天才说：“你家那么大公司，都死了，你知道有多少家庭可能因此受连累？”

    “要我陪你看动画片吗？”

    “能怎么办？”盛时一脸的不以为意，“先下手为强呗。把人绑起来，严刑拷问，他们肯招就招，不肯就捅了，一了百了。”

    很快，那点茫然消失了。

    “我又没逼她，她拿钱办事，卖谁不是卖。再说，美人计，不是老祖宗教的东西。童婉芝要是有兴趣，我也可以送她一个小鲜肉。”

    当时章迟早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他凑过来，亲了亲江沅的额头。

    －－

    盛时还在睡。

    “还睡吗？”

    童婉芝是盛时妈妈。

    盛时：“那就不活了。”

    既然是蜜月，当然不能在医院里度。盛时当即帮江沅办了出院手续，将人带到自己的别墅内，又从盛家的医院调了几个人来照顾她。

    “怎么说？”

    “没有。”

    他很难相信人，也没多少爱，看着跟谁都能聊两句，其实谁都走不进他心里去。也没有什么道德感。

    贴得太紧，有点热，江沅慢慢地挪动身体，想离盛时远一点。

    他在盛长胜身边安插人，章迟早觉得不妥，盛时仍是一脸无所谓。

    黄老局长明显比他沉得住气，从文件上抬头，一派气定神闲。

    他的眼睛有很重的红血丝，眼神有片刻的茫然，那是还没完全醒来的表现。

    盛时斜靠在沙发上，一脸冷漠。

    “有件事，我得跟你汇报一下。盛时昨晚发疯，感觉想毁灭地球。”

    章迟早听得直冒冷汗：“这样你也别想活了。”

    刚一动，盛时就醒了。

    “他昨晚半夜给我打电话。”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唯一让盛时还有点人味儿的地方，大概就是那个小姑娘。

    最开始章迟早以为他也就是一时意气，后面越深交，他越觉得盛时这人骨子里其实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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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我的事？我都死了。”

    “什么刺激？”

    他那表情，还真没拿这当回事。

    午饭是盛时喂的，江沅午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盛时的怀里，他的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知道盛长胜可能会杀了他，盛时也是冷静的，但是同时，他也显示他疯批的一面。

    盛时握住她的手，手指插进她的指间，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