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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门了，釉宝。”

    谢瓷踮着脚，拿着棒球帽往他脑袋上戴，叽叽喳喳的：“在外面好好玩儿，不用担心我，我和赵姨玩木头。咦，哥哥又长高了。”

    片刻后，俞蜃睁开眼。

    谢瓷认真想了想，告诉他：“我想认识很多人，大家都很不一样。还想活很久很久，看这个世界。”

    俞蜃没说话，半晌，喉间震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谢瓷想，可能有，可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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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问：“哥哥，你生病了吗？”

    “我很喜欢。”

    “闭上眼睛。”她催他，像和不听话的小孩说。

    “你希望我有好朋友？”

    电影院距离眠湖区不远，两人到家后，谢瓷便丢下俞蜃，径直去客厅找医药箱，摸着药盒上凸起的标签，找到降暑药，再去摸到出门前煮的凉茶，倒了水，将杯子和药盒一齐递给俞蜃。

    谢瓷见人一走，小跑着去拿工具和木头，跑了几步停下来，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老老实实走路。

    俞蜃有病吗。

    俞蜃：“是吗？”

    她补充。

    谢瓷听着俞蜃的呼吸，当气息缓下来，她放下扇子，扯过另一张小毯，摘下助听器，依偎在他身侧睡下。

    “哥哥，吃药。”

    隔壁赵阿姨拉开推门，看到廊下的谢瓷，一眼就笑起来：“釉宝又愿意刻人物了？不是说今年都不想刻了吗？”

    “当然啦，总照顾我，多无聊呀。”

    谢瓷点头，用手比了距离：“这么多！釉宝都没长高。”

    谢瓷皱眉：“又吃鱼。”

    俞蜃恹恹地垂着眼，俯身站在谢瓷跟前。

    谢瓷匆忙点头：“快点回家！”

    在谢瓷的记忆中，幼时有段时间，俞蜃经常吃药，他不肯吃，每每要进行极长一段时间的僵持，最后药都到了她手里，时间一久，他们便也知道她喂俞蜃才肯吃药，就不再这样麻烦，直接将这过程交给谢瓷，只是她始终不知道俞蜃吃的是什么药。

    “不无聊，喜欢朋友来家里？”

    谢瓷点头：“嗯。”

    南渚闷热，室内常年铺着凉席，午后累了进门，一拉窗帘，拿一张小毯便能就地躺下，睡一个清净的午觉。

    书房左侧有间休息室。

    第6章 秘密   那我抱抱你。

    俞蜃不听，喊：“釉宝。”

    俞蜃躺在窗沿边，睁眼看她。

    谢瓷慢悠悠地摇着小扇子，嘀咕着去摸他肚子上的小毯子，又熟练去摸他的眼睛，一摸，他压根没睡。

    长久而沉默地注视着谢瓷。

    俞蜃说：“他们说我有病。”

    俞蜃“嗯”了声：“会长高。”

    俞蜃垂着眼，唇齿微张，舌尖灵活地卷走她掌心的药片，一口气喝了水，问：“釉宝和我躺一会儿？”

    不一会儿，王茉莉准时上门，俞蜃离开。

    “嗯？”

    “喂我吃。”

    俞蜃瞧她失落的模样，趁机说：“多吃鱼，多喝牛奶，长得高。今天晚上吃鱼，我和王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