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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蜃耐着性子听她滚了半天，说：“该睡觉了，釉宝。”

    谢瓷下意识捂住, 叽叽喳喳地喊：“哥哥快起床，我要出去听小鸟叫, 再不起床小鸟都要飞走啦。”

    近十一点，谢瓷刷完牙，捂着嘴打哈欠，嘟囔：“困了。”

    俞蜃抬手，指尖轻点她的额头。

    一抹微凉蹿上额间。

    “王姨说，你最近不开心。”俞蜃提起这趟出来的缘由，“她说是从体育馆之后开始的。釉宝，你有什么心事？”

    谢瓷不愿意，高兴完又和他讨论电影：“哥哥，电影里说，‘人生没有两次天真无邪的机会’这是什么意思？”

    谢瓷别别扭扭的，支吾了半天，小声说：“我想……我想去很多地方，想和很多人说话，想出去上学。”

    “......”

    俞蜃侧身，注视着谢瓷。

    她和普通小姑娘一样，爱问这样的问题。

    谢瓷那点儿困意顿时跑远了，在他下巴上蹭来蹭去，蹭了没一会儿，被人塞回自己床上，她开始打滚。

    俞蜃闭着眼，低声说：“意思是……”

    俞蜃：“不会。”

    “晚安，哥哥。”

    他说不出口。

    这样正经地和俞蜃说心事，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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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蜃没再问，又喂了几口，将剩下的龙虾丢进了垃圾桶。釉宝今天没吃除他以外任何人烤的串，他心情不错。

    “哥哥，我重不重呀？”

    刚睁开眼，对上一张花瓣似的小脸，她托腮趴在床边看他, 不知道醒了多久，小腿半晃，裙子滑落至膝盖。

    俞蜃弓着腰，把人放到床上，塞进被子里，说：“不重，再长高五厘米都不会重。今天听故事吗？”

    谢瓷想了想，又问：“手牵手会违反校规吗？”

    第16章 花漾   哥哥以后也会结婚。

    谢瓷：“不听，和你说我的心事呢。”

    他想，釉宝可以永远天真无邪

    俞蜃淡声喊：“釉宝。”

    谢瓷老实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和一直动个不停的嘴巴，关上耳朵，贴着靠近俞蜃的床边沿，不一会儿呼呼睡去。

    俞蜃关灯躺下，隔着咫尺的距离，侧身看她，说：“哥哥听着。”

    俞蜃蹲下身：“背你上去。”

    谢瓷偷偷想。

    俞蜃：“可以。”

    谢瓷连忙竖起小耳朵，听他说：“——意思是釉宝再不睡觉，就把你捉到下面去睡。釉宝没有两次耍赖的机会。”

    一个人长大好孤独。

    谢瓷摇头：“我没有心事。”

    谢瓷一呆：“我们可以一起吗？”

    俞蜃答应她：“高考完，我带你出去上学。”

    俞蜃：“一起去国外。”

    谢瓷蹭得一下坐起身，往俞蜃怀里扑：“真的吗真的吗，我们一起去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在教室里上课吗？”

    隔日清晨, 俞蜃准点被生物钟叫醒。

    谢瓷别过脸，小声说：“睡觉再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