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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瓷难过地想。

    谢瓷握着盲杖，走了几步，忽然问：“茉莉，你会和哥哥一起回洛京吗？”

    谢瓷：“我自己去。”

    前桌：“还好吧，他不都专心学习？”

    王茉莉有几分为难：“釉宝，没经过阿蜃的同意, 我不能带你出门。而且放学的时候, 学校门口人很多, 不安全。”

    王茉莉也舍不得谢瓷，但心底却有些困惑，这话说的，怎么像是长年累月回不来的样子，治眼睛需要那么久吗？

    这一日，谢瓷又提起这件事。

    王茉莉：“知道了，釉宝去多久？”

    王茉莉到底没全然由着谢瓷，出门前, 让她带上盲杖，给俞蜃发了条短信，才盯着人一块儿出门了。

    教室里，俞蜃拎着书包起身，无声无息地离开教室。

    谢瓷：“可能眼睛治好就回来了。”

    不多时，下课铃声打响。

    这下王茉莉真愣着了，好半天，问：“阿蜃不去？”

    王茉莉微怔，迟疑道：“阿蜃回了俞家，应该用不着我。”

    白日里街道喧闹，她向来喜欢听这些声音，今天却没什么兴致，王茉莉牵着她在门口不远的横椅坐下，和她说话。

    第一次，俞蜃带着她翻/墙进学校，他们是规则之下的漏网之鱼，藏在月色里，悄悄游走在校园间，还差点被发现了，那一晚她像风一样奔跑。

    静了片刻，谢瓷说：“我不和你们回去。”

    谢瓷眨眼：“人不多，他们晚上才放学。”

    半晌，王茉莉叹气：“只要阿蜃愿意，我肯定留着。釉宝放心，我替你看着他，让他多吃、多睡。”

    “肯定和你们一起回去呀。”王茉莉提起这件事还挺高兴，“好些年没回去，都不习惯过冬天了。”

    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手牵手和俞蜃一起走在学校里。

    王茉莉叹气：“这阵子都是怎么了。”

    王茉莉动了动唇，去看谢瓷，小姑娘言语间没有不舍，可她垂着眼，安安静静的，不说话，让人无端生出心疼和怜爱来。

    谢瓷：“可我走了，他就一个人了。”

    第二次和第一次体验相差很多。

    谢瓷：“茉莉，我要去国外治眼睛。”

    王茉莉：“可是……”

    “哥哥不会生气。”谢瓷抿唇笑了一下，而后那抹笑垂下来, “他看到我会很开心的, 带我去吧，茉莉。”

    谢瓷：“他可能会过得不太高兴，茉莉，你让让他。”

    谢瓷是第二次去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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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茉莉愣愣的，没反应过来：“...在南渚还有事儿？那阿蜃不会先回去的，那会儿放寒假，回去也不着急。”

    谢瓷：“茉莉，你留在哥哥身边吧。”

    向今欲言又止，没来得及喊住他，拍了拍前桌：“诶，你发现没，阿蜃最近有些古怪，本来话就不多，现在干脆不说话了。”

    她想，难怪。

    王茉莉最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虽不能看见全貌，但也能窥之一二，于是安慰她：“釉宝，治完眼睛就能回家来了，等你回来，我还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