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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一样。”

    谢瓷轻呼了一口气，还想说什么，向今端着七八个菜回来了，还拉了个人帮他，三人凑在一块儿吃了顿饭。

    十二月过去，二中迎来了期末考。

    “又过年了呢。”谢瓷盘腿坐在房间里，和俞蜃一起整理箱子，“哥哥，过完年你十八岁了，还会长高吗？”

    向今一脸震惊：“不是，你们一个个商量好了吗？怎么忽然都回去了，这还没两年就走了。”震惊过后，他有点失落，他又少了一个好朋友。

    “嗯，要回洛京。”

    俞蜃安静地听着，直到班主任问，不过年就走吗，他才应：“过完年再走，提前祝老师新年快乐。”

    班主任问：“非走不可吗？”

    吃完，向今送他们到校门口，眼看着人走了，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那两个人之间，情绪沉沉的，让他也蔫了吧唧的，莫名丧起来。

    谢瓷：“可以！”

    谢瓷：“一定，他可厉害了。”

    “会的。”

    他不过是舍不得这个孩子罢了。

    班主任感叹：“老师祝你前程似锦，回家去吧。”

    到了食堂，向今去打饭，俞蜃带着谢瓷在位置上坐下，无数视线朝着他们看来，他对此视而不见，只问：“吵不吵？”

    “哥哥，你每天都在食堂吃饭吗？”

    向今只是开玩笑似的问谢瓷，但她却说得和真的似的，他心下感叹，当小朋友真快乐。直到多年后，向今才知道，谢瓷说的一个字都不假。

    “有喜欢吃的菜吗？”

    谢瓷鼓鼓脸，握着俞蜃摊开的手掌，指尖沿着他的掌纹划来划去，玩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你会好好吃饭的吧？”

    “有时候下了课会去打球，打完去外面吃。不去打球就来食堂，会等人少一点，也是和向今一起。”

    凶巴巴的，谁都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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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蜃“嗯”了声。

    年三十这一天，赵姨知道他们要走，中午过来吃了饭，又和他们依依惜别了一会儿，和王茉莉一起离开，俞蜃和谢瓷在家里。

    谢瓷抿了抿唇：“我让茉莉留在你身边，她照顾你，好不好？”

    进入寒假后，俞蜃出去和六班同学吃了顿饭，其余时间都留在家里，一转眼就到了年三十。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班主任叹了口气，带他去办手续，又念叨：“成绩出来老师发给你，走前加一加老师和同学的联系方式，以后再回南渚来，遇见难事就找老师。要是碰见题目不会，也可以问我。”

    俞蜃垂眼，喉结滚了滚，低声应：“嗯。”

    俞蜃低声应：“家里长辈身体不太好。”

    谢瓷摇头，她好奇地听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叮铃哐啷的，像一首吵闹的乐曲，食物的味道里混着人声，拥挤又热闹。

    谢瓷想了想，说：“你考去洛京吧，哥哥在洛京上学。对吧，哥哥？”

    向今又问：“我想去繁华的都市醉生梦死，有阿蜃罩着，我能在洛京横着走吗？就是听到我的名字，就吓死那种。”

    “那我呢？”

    俞蜃考完试，去办转学手续，班主任看着他差点流泪，多好一个孩子，才到手一年多，就飞走了，他的状元丢了！

    向今：“哇。”

    这话说的，哪里没有老师呢。

    .

    “听我姐说，下学期不上课了？”

    向今愁苦：“够不上分数线，要是想上就上，我肯定去洛京。可以努力试试看，去了洛京阿蜃罩着我？

    “回洛京？！那阿蜃呢？”

    俞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