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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不看天、不看树。

    总感觉自己又上当了。

    俞蜃：“釉宝想穿校服吗？”

    他捏了捏眉心，想把她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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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蜃没问为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进那条安静的街道，问：“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说要来学校。”

    她扯了扯自己的裙摆，有点儿不好意思。

    楼下厨房。

    谢瓷微微张开唇，愣愣的。

    俞蜃：“王姨做给釉宝吃的，很辛苦。”

    走出眠湖，两人坐地铁去二中，谢瓷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问俞蜃：“我们没穿校服，可以进去学校吗？”

    稍许，俞蜃往后退了几步，身躯倏地动了，像风一样掠过墙头，甚至没有借力，一跃就翻过了这堵令谢瓷无可奈可的墙。

    俞蜃注视着她，说：“我不看。”

    一点儿都不害怕。

    能看见了也喜欢看。

    谢瓷：“...那你多吃点。”

    谢瓷怔了一瞬，依言坐上墙头，告诉他：“坐稳了。”

    俞蜃：“好吃。”

    等吃过饭，天放了晴。

    俞蜃：“我们翻/墙进去。”

    俞蜃：“可以。”

    谢瓷坐上去，抱着他的脑袋，眼看着缓慢升高了，听他说：“坐稳了不可以动，现在伸手，扶住墙壁，坐稳了吗”

    俞蜃松开她，微微退开一步，和坐在墙头的她对视一眼，路灯撒落的光混在水汽里，变得雾蒙蒙的，他站在雾里，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这样看了许多年。

    谢瓷知道他的肩膀宽阔。

    看不见的时候喜欢看。

    谢瓷睁大眼：“真的？但我穿了裙子。”

    谢瓷可不管俞蜃，嘀嘀咕咕的：“说不定他跟喜欢的女孩子跑了，就不要我了，我还想找他，哼。”

    谢瓷踩在凸起的盲道上，小声说：“没有，是哥哥在信里说，他带我来过学校。我想来看看，以前我看不见。但我想起别的了。”

    谢瓷：“......”

    她的神情忽而变得严肃，绷着小脸，说：“哥哥收别人的情书！”

    俞蜃选了以前翻过的墙，蹲下身，面对着谢瓷，拍了拍自己的肩，说：“坐上来，别害怕。”

    谢瓷：“一人一半好吗？”

    等靠近学校，谢瓷左看右看，没看见大门，问俞蜃：“我们怎么进去呢，门卫会让我们进去吗，这里怎么都没有门。”

    俞蜃有时候会想，釉宝在看什么呢？他仰起头，跟着她看，天还是一样的天，树还是一样的树，都没釉宝好看。

    只看她。

    俞蜃：“......”

    俞蜃跟在她后头，看她左摇右晃，看看这儿看看那儿，似乎在洛京没看够，上哪儿都得多看几眼。

    谢瓷抿抿唇，扭捏了一会儿，又大着胆子问：“墙怎么翻？”

    谢瓷一上桌就唉声叹气，说：“南渚除了鱼就没东西吃啦？这又是什么鱼，看起来怪丑的，看起来不好吃。”

    俞蜃：“......”

    谢瓷想了想，摇头：“不想。”

    谢瓷不用穿雨衣出门，也不想穿运动鞋，穿了双漂亮的小皮靴，也不嫌热，只想着去踩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