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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舒临将糖捏在手心，低声道：“没睡好。”

    “嗯。”

    听见这话，男生终于舍得抬眼，眸子漆黑如夜，星星落进了寒潭，圈起一片涟漪。

    “这么狠心？孩子的学习都要耽搁？”

    “新来的那个学生去了陈老师班吧？”

    “你怎么知道？”

    男生又高又冷，肩宽腿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穿着崭新的校服笔直地站在讲台上，比杂志上的模特还要好看。

    好友赵小月挤过来，女生扎着利索的马尾，随着动作一摆一摆的，她给他塞了颗水果糖：“你怎么回事呀，我看你在操场上都要晕过去了，没吃早饭吗？”

    舒临正好撞上，一下就跌了进去。

    赵小月又悄悄转过身，忍不住道：“他好酷呀！”

    另两个同学也跟着笑起来：“真的假的……”

    小女生喜欢新鲜事物，话题没一会儿就换了：“我们班今天要来个新生，你知道吧？”

    “顾凌绝。”男生语气冷淡，没多少感情。

    舒临点点头。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舒临便知道，新来的同学很可怜。

    升旗仪式结束后，舒临跟着大部队往教室走。

    但也仅限于此了。

    舒临没接话，心道，还很可怜。

    老陈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下文，一脸空白道：“没了？”

    面对好友的教训，舒临也不辩解，偶尔“嗯嗯”两声算是回应。他声音比平常男生要软绵，这样慢吞吞应人的时候便自带可怜气场，赵小月明知道他没认真听，却也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

    他合上打呵欠的嘴。

    男生说：“我有个亲戚在海英中教书，听他给我爸打电话说的。你说家里没个几百万上千万的资产，也敢往海英中凑，现在尴尬了吧，据说整个海英中都把这事当笑话看呢。”

    回到教室后十分钟后，班主任老陈才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男生。

    十分不近人情。

    “什么土豪，”站他们旁边的另一个男生也加入话题，声音很低有些不屑：“就是交不起学费了才转过来的。”

    舒临没有回应，抿着唇静静地看着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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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什么狠心，刚才陈老师带他报道，我看那孩子露出来的胳膊上好多旧伤呢，脚上鞋子都要开豁口了，也不知道过得什么日子……”

    两位老师长吁短叹起来。

    老陈正对新同学说：“做个自我介绍吧。”

    那是升旗前，他帮身为学委的好友搬了些试卷去办公室。开学都忙，办公室人很少，两个老师正坐在一起聊天。

    赵小月从前面转过身，双颊绯红，捂着嘴激动地小声道：“他好帅呀。”

    赵小月瞬间了然：“又赶作业了吧，让你写完再玩非不听……”

    “是。“接话的老师叹气道：”我听人说这孩子很惨的，母亲从小就没了，他爸把外面的女人娶回来了，还带了个儿子，你说原配的孩子能有好日子过吗？这不，海英中的学费都不交了。”

    赵小月兴奋道：“听说是个帅哥呢，还是个学霸，好棒呀！”

    是新同学。

    确实很帅的。

    彼时舒临正低头又打了个呵欠，闻言就往讲台上看去。

    关于这位新生的消息，舒临其实也知道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