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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等等！”赵小月眼一闭牙一咬：“先吃饱，吃饱再减！”

    赵小月往里一瞅，好家伙，一书包的进口水果牛奶面包和零食，她瞪大了眼睛：“你来砸学校小卖部的场子了？”

    赵小月：“你五点就起来了，这么拼？”

    舒临的心顿时抽抽了起来。

    顾凌绝忍着笑，将牛奶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舒临大方地将书包打开给她看。

    “哦，那算了。”

    他语气犹豫，声音低得不行，目光也不敢看舒临。

    顾凌绝回头看他，双眼没什么色彩。

    舒临道：“昨晚我定了五个闹钟！”

    “……牛逼。“赵小月感叹了一句，然后看他桌上的书包：“你装了什么鼓成这样？昨天没作业啊。”

    最后，他将糖衣剥开，一口把糖咬碎了。

    看着同桌小心翼翼吃面包的模样，舒临心塞塞的，同时又有种投喂成功的满足感。

    他又拿出一袋面包：“这个要吃吃看吗？不胀肚子，也不甜。”

    舒临打了个呵欠，朝他比了个五。

    舒临又问：“你吃早饭了吗？”

    无关情爱，纯粹是小孩子看见喜爱的玩具的神态。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盒酸奶，在下面悄悄给他，忍着心酸道：“给你留的。”

    顾凌绝意外挑了下眉，没拒绝：“下次我请你。”

    他不是小孩子，不爱吃糖，但他还是收下了。

    他双眼一亮，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看见顾凌绝脸色后就愣住了。

    怕他不收，还加了句：“赵小月也有份的。”

    赵小月见到他的时候吓了好大一跳：“我去，见鬼了，你竟然没卡点进教室！”

    舒临知道同桌肯定请不了自己的，但他还是笑着道：“好呀。”

    舒临难得早早来到了学校。

    同桌今天脸色很不好，没有血色，人也恹恹的。等坐到座位上，舒临闻到了很重的药味，清凉又刺鼻，他顿时明白了什么——他又挨打了。

    第5章

    舒临收到母亲的消息时，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顾凌绝握着那盒牛奶，抿着唇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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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同桌又软又糯，顾凌绝第一眼就知道那是泡在糖罐里长大的孩子，带着天真和善意凑到他身边来，一双眼睛巴巴望在他身上，脸上写满了“我好喜欢你”而不自知。

    挺有意思的。

    他偷偷摸摸握着手机想“嗯嗯”应两句，忽然又记起现在上课，便怂地不敢动了。

    舒临在座位上等了好久，都快要上课了，才等到同桌走进教室。

    这节课是化学，舒临皱着眉头，手很用力地记着笔记，但他的脑子说不可以。

    舒临小声喊了一句：“顾凌绝……”

    “才不是。”舒临不好意思说这是给同桌带的，拿出几样递给她：“吃不吃？”

    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

    舒临知道他撒谎了。

    顾凌绝坐下后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拿出早自习要用的教科书，然后就开始发呆。

    想养。

    赵小月为难地看着他：“啊，我这个月减肥呢，暑假吃得太多……”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