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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校震惊。

    舒临：“陈老师不行呀，这么几年了怎么还没有习惯，我要不要买点降压药有被无患？”

    就算接下来被老陈单独拎出来评论一顿，也没能浇灭心头快乐的小泡泡。

    上课铃早就打响了，回教室的路上舒临一直牵着他的手，像是护着心爱的玩具，带点怜爱和小心。

    这次是从内心发出来的，愉悦而又好笑的笑容：“你离我远点，万一哪天我发起疯来，我怕伤到你。”

    下午赵小月从老师办公室回来后，拉着舒临神秘兮兮道：“入学考试排名出来了，这次排名简直大洗牌，我还看见舒宇了，他脸色可难看了，是不是退步了？”

    赵小月：“……你还是先考虑下自己吧，数学又退步了，陈老师在办公室差点被你的试卷气成高血压。”

    没有。

    顾凌绝：“……”

    兰城三中虽是市重点，但从来没出过这样的好成绩，顾凌绝简直就是鸡群里的那只鹤，够都够不着。

    而常驻榜一的舒宇，考了687分被挤到了第三。

    舒临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听见舒宇不好过他就开心，“佛祖保佑，我愿用我身上十斤赘肉换舒宇不痛快。”

    舒临终于将脑袋抬起来，眼睛有点红，看着可怜兮兮的想欺负。

    等老陈的课开始后，舒临终于知道了舒宇为什么不开心。

    第7章

    他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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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舒临会否认，然而少年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小脑袋一下下磕着他的胸膛，说：“嗯嗯，别当好人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如果舒临这时候抬起头，就能看见懦弱可怜的同桌眼神中，里面带着偏执而又疯狂的光芒。

    舒临在下面睁着眼睛，脑袋恨不得小鸡啄米表示同意。

    顾凌绝：“……”

    顾凌绝在一旁帮他补以前的课堂笔记，跟着扯扯嘴角。

    顾凌绝看着他细腻的皮肤和细胳膊细腿儿，差点没忍住，将人捆了。

    他说：“我不是好人。”

    顾凌绝问：“为什么？”

    他说：“顾凌绝，让我对你好吧，我皮糙肉厚，不怕疼的。”

    或许是因为生活环境的缘故，顾凌绝从来没见过舒临这样的孩子。

    没心没肺的。

    “舒临。”

    舒临：“不杀熟。”

    没有人同情他。

    顾凌绝从未让自己露出一丝弱点，此刻却觉得，脆弱点也没什么不好。

    善良，单纯，最大的烦恼便是家长不让他吃这样吃那样，偶尔再为不争气的成绩沮丧一会儿，但没多久又好了。

    顾凌绝以736的高分位列第一，甩了年纪第二足足40分。

    舒临说：“那你赶紧和我混熟点，这样你以后发疯的时候看见我就自动躲开了。”

    放学后他给家里打了电话，表示晚上要请同桌吃饭庆祝一下。

    舒临头一次体验了一把恃宠行凶的快乐，进教室的时候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老陈面色红润，在讲台上说话底气都足了不少，对这个新来的转校生大夸特夸，都快吹上了天。

    两个人自然是迟到了，物理老师站在讲台上面色不虞地看着两人，目光落在顾凌绝身上后，忍了又忍，最终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