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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终于知道着急，期期艾艾地凑到同桌面前，红着脸说：“你帮我做两题嘛，就两道好不好？”

    那时候舒临在做课堂作业时开小差，等缓过神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够了，英语老师是个严厉的女老师，舒临有些怕她。

    这一照面，对方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舍不得骂出口，最大的气也不过是把同桌的备注改了，塞满了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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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发了条语音过去：“你是小学生吗？”

    只是用草稿纸，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改正了他的每一道错题，再温声细语，一点一点地纠他正语法上的错误。

    第二天，顾凌绝拿着自己随便买的早餐走进教室，刚坐在位置上，就接到了舒临的电话。

    顾凌绝眼角扫到，侧着身子准备擦肩而过。

    【你拍了拍“同桌今天帮我写作了吗”】

    顾凌绝到最后还是没有帮他做作业。

    顾凌绝的微信头像是带了一颗浅黄色星星的夜空，小小的星星光芒黯淡，快被黑暗吞噬。

    “……”

    他翻了个身，把备注规规矩矩改了，然后慢悠悠敲着字。

    舒临捧着手机，刚升起的那点捉弄对方的心思瞬间熄了。

    心口空空的，也不知道是难过自己挨了说，还是难过其他什么。

    最后的最后，顾凌绝轻轻揪着他的耳朵，说：“知足吧，没人有你这待遇。”

    舒临使劲戳了戳。

    他被顾凌绝养得胆子大了，可劲儿往人底线踩，那种莫名的，希望被顾凌绝无限包容的小心思悄悄升了起来。

    “我在校门口，你快来接我。”那头气喘吁吁地，带着点小委屈：“今天交通管制，私家车不准开到校门口来，你校服重死了，我提着走了好远。”

    他的成绩烂成狗屎，老师对他都没指望了，父母也不在意，只有顾凌绝拽着他不肯松手。

    【舒临：顾凌绝，你到家了吗？】

    擦干手上水渍这几秒，对方又不停地发来了好多消息，没多久消息提示就蹦到了20 。

    这个备注是前天改的。

    顾凌绝站起身，直接把手中没动过的早饭扔进了垃圾桶：“马上来。”

    他看到消息的时候，刚把手洗完的校服晾好。

    【舒临：你早餐没了！】

    顾凌绝忍不住又笑了声，握着手机进了卧室，桌上摆着没写完的作业和一些文件，他把文件挑重要的回了，作业写了，小同桌终于活了。

    然而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那头依旧安静如鸡。

    下楼的时候碰到了舒宇和他那群混混兄弟，大清早的，几人就穿着篮球服，额头带着汗渍，一看就是在球场刚练过。

    顾凌绝打开一看，全是无意义的表情包。

    没两秒，对方状态就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舒临知道自己不对，也不敢还嘴，理智很清醒同桌没错，心里头却把人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眼泪汪汪转回自己位置上，胡乱填满了所有空题。

    意有所指，他当场脸就红了。

    顶上状态冻住了。

    兰高的毕业班一共十一个，经过几轮角逐之后，代表校篮球队出赛的希望落在了三班和七班身上。

    顾凌绝扯了下嘴角，发出致命一击：“这么闲，作业做完了吧？”

    然后第一次被同桌批评了。

    顾凌绝早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