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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临出来的时候，顾凌绝刚挂了电话。

    舒临微微张唇，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不是说好一起的吗……”

    “我去接电话。”

    舒临回到包间，见只有他一个人，周华问：“顾凌绝呢？”

    “赵小月他们想去海洋馆看看，周雪阳他们也要跟着，你和我坐一辆车吧……”

    “我家才没有五百平方米的大床呢。”

    舒临呸了一声：“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爸爸呢？”

    那人也不客气：“那我做梦都得笑醒，每天在五百平方米的大床上起来，多爽。”

    鱼火锅端上来的时候是可食的，鱼是陵江里打捞上来的，政府每年都会联合商家固定往河里投放鱼苗，倒也不担心破坏生态平衡。

    第21章

    “我有办法，你好好玩，别多想。”顾凌绝轻轻抱了他一下：“我走了。”

    “……那就去海洋馆吧，成吗，舒临？”

    可惜同桌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天天这样在他面前晃悠。

    顾凌绝手机响了，他看着来电显示，眉头不自觉皱了下。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除了火锅，还有生鱼片，鱼子酱，摆了一桌子鱼肉大餐。

    尽管他已经很克制地掩饰着，舒临还是看见了。

    那是他成绩进步的奖励，本来早该兑现了，可惜中间碰到篮球赛这事儿，硬生生压到了现在。

    舒临给顾凌绝推荐的菜品也端了上来，顾凌绝没着急吃，反而先一样样给舒临布置到碗里，煮好的鱼肉也被开水涮掉了红油，放在骨碟里晾着。

    窗户是透明的，从里面可以看见同桌站在甲板上，身材笔直修长，T恤下的腰劲实有力，摸起来特别爽。

    游船从码头离开，慢慢往江中央开。

    其他人看了就笑：“顾凌绝，你这是照顾儿子呢。”

    开到景色最佳的地方时，一群人齐齐跑到甲板上照相。

    顾凌绝坐着听他们说笑话，虽然没有参与，嘴角的弧度却没下去过。

    “那……”舒临本想说让司机送，但记起顾凌绝可能不太乐意，便道：“那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顾凌绝问：“想去哪？”

    “我外公犯病了。”顾凌绝眼中藏着霾，深深沉沉，宛若充满攻击性的雄狮，等待多时的猎物终于落网。

    一群人便开始商量去哪里玩。

    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小姑娘。

    他感到违和，却又觉得这样的顾凌绝才是真实的。

    这通电话可真久。

    舒临说：“顾凌绝你还没陪我出去玩。”

    舒临抱着饮料小口小口地吸着，思维有些放空，随便大家问什么都是“嗯”“好”“可以”的应着，目光时不时往包间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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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舒临站起身：“我去给顾凌绝说。”

    游船顺着陵江缓缓行驶了小半圈儿，饭吃到末尾的时候，也差不多要到岸了。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顾凌绝说。

    “我现在必须去医院。”顾凌绝摸摸他的头，是很温柔的力道：“抱歉，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