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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着前想给同桌留言，又怕打扰他，翻来覆去，最后在纠结中睡着了。

    舒临起身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我能抱抱你吗？”

    舒临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匆匆拿了件外套就跑出了卧室。

    “你在哪里呀？”

    舒临做了一个梦。

    呜呜呜地响个不停，催得很急。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满脑子疑惑。

    才十一点。

    他又玩了一会儿手机，点赞了几个长访问的博主，疲惫地打了个呵欠。

    大雨天气，车子再怎么也开不快，路上还堵了车。舒临心里急得要死，却又不敢催，还温声软气地劝司机慢慢开不着急。

    他激动地挣扎了一会儿，却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顾凌绝？”

    舒临很担心，捂着电话，声音都不自觉放小了：“你还好吗？”

    舒临说：“我绝对不是干坏事，拜托你们了！”

    晚风有点凉，顺着没关紧的推拉门吹进来，舒临懒得起身去关，便将身子埋进被子里。

    他关门动静太大，父母都被他吵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出什么事了？”

    语气带着小心翼翼，还有哭腔。

    舒临从没见过这么失态的顾凌绝。

    那头传来几声吸气声。

    最后他是被吓醒的，额头冒出些虚汗。

    来电显示顾凌绝。

    梦里面顾凌绝浑身是伤倒在他面前，几个人拿着棍子打他。

    舒临似有所感，赶忙拿了起来。

    网约车就在舒家大门口等着，舒临举着伞几步路冲进去。

    舒临刚跑下楼，匆匆道：“我出去一趟。”

    就这么短短的路程，他都感到了暴风雨的威力。

    只有他自己知道，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泛白。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却没人说话，只有大自然的风雨声带来的嘈杂。

    “不用，我已经叫了网约车了。”今天司机放假了，不可能大半夜把人叫起来。

    舒临睡不着了，开了一盏床头灯，心脏因为噩梦还有些惴惴的。

    雨没有停，已经下得很大了，夏天的暴雨又凶又急，时不时还有道惊雷。

    准备去卫生间的时候，枕头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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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临。”

    【舒临：顾凌绝，你外公好些了吗？】

    也不知道顾凌绝带伞了没有。

    舒临跑到门口，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回来，语气带着恳求：“那个，唔，我回来的时候，如果你们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别出来好吗？”

    “这么大的雨……”

    “嗯。”

    同桌的声音带着些哽咽，还有苦笑：“不太好。”

    一边打一边骂，舒临喊着救命，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必需得去。”舒父舒母难得见儿子有如此固执的时候，眉心蹙着：“爸爸开车送你吧？”

    过了好几秒那头才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