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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凌绝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舒临觉得委屈。

    但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舒临都快睡着了，都没有感觉到床上多了个人。

    顾凌绝肯定又在洗冷水澡了，待会儿他出来了，至少能睡得暖和点。

    没多久，里面传来水声。

    绳子绷太紧是会断的，顾凌绝在适当的时候选择放松，没有继续逼他。他悄悄给舒临留了思考的空间，起身去了趟浴室。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舒临自己都吓了一跳。

    破皮了，有点疼。

    但仔细回忆起，又好像多了很多不对。

    “我……”舒临打结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总算记起先质问同桌，结结巴巴地：“你，你干嘛也亲我？”

    事情变得乱七八糟。

    舒临微微侧头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慢慢挪过去了一点。

    嘴唇的触感直到现在都还很清晰，舒临忍不住用手摸了摸。

    他都明白的道理，顾凌绝不会不明白。

    舒临呆呆的。

    欺负他的顾凌绝，就很讨厌。

    顾凌绝不在屋里，阳台上多了个人，闪烁着星火，还飘着淡淡的烟草味。

    怎么可能。

    舒临又要哭了。

    他想和顾凌绝继续做好朋友。

    顾凌绝在他面前永远是带着可怜兮兮的乖孩子模样，从来没有表现过哪些坏习惯。

    他的情感系统已经崩溃了，向大脑发出了警报。

    顾凌绝，可能，喜欢他。

    越想越后悔，就不该死皮赖脸玩什么游戏。

    唔，不对。

    他目光落在那张红润的唇上，语气平静，内里却蕴含风雨：“刚才为什么不推开我？”

    顾凌绝对他好，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小同桌早已踏入他的领域，擅自闯进来，顾凌绝敞开了自己的狼狈，舒临没走，那就只能留下来。

    他无比庆幸屋内没开灯，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怪顾凌绝还是怪自己。

    舒临又不说话了，他转过身平躺着，呆呆看着天花板，神色十分混乱。

    但好朋友哪里会接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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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却也很真实。

    舒临下意识抖了一下。

    他在糖罐子里长大，收到的宠爱只多不少，就连小时候爷爷不肯救自己的事情，也只是听大人们说，毕竟那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记得。

    顾凌绝突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

    总之，什么样的顾凌绝，都是让人不讨厌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舒临吓得用被子蒙住脸，假装睡着了。顾凌绝好像在床头看了他一会儿，舒临紧张地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不停想着，待会儿顾凌绝上了床，两个人要怎么面对，如果对方问起他的答案，他该怎么说，杂七杂八，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小心翼翼地钻出被子，往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