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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还有点美好呢，走一遍他走过的路，在他的轨迹上印下自己的足迹。

    他觉得顾凌绝可能瞒了他什么，却也没精力去追究了。

    只可惜世事无常,  好人没好报。

    目的地是兰城有名的疗养圣地，就算是舒老爷子也未必能住进来，不是钱不够，而是身份不够。

    舒临怀里揣着包子，那是他今早去强记排队买的，可惜已经冷了。

    舒临忍着没哭，他已经很习惯这种感觉了，从怀里掏出那盒保护的很好的早餐，声音小小的：“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买早饭了，我不能养你了。”

    “谢谢您，”舒临说，“如果可以的话,  能不能帮我申请保留学籍,  只是下学期的学费我现在可能拿不出来……”

    他还没拦，车子就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上面跨下来，带着一身凛冽。

    “这,  你有困难告诉老师，我去帮你申请贫困资金……”说到一半，老陈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舒临情况特殊，根本够不着贫困条件。

    这次舒临踏上了顾凌绝常上的那辆公交车。

    等顾凌绝回到学校，就看不到他了，也吃不到他的早餐了。

    舒临傻乐了一会儿，听到不远处传来车鸣声。

    老陈唉声叹气了好一阵，“老师一定会尽力的，希望你能早日回到课堂。”

    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看见那里乌青了一大圈，像是被什么东西捆绑过，舒临愣了一下：“你又受罚了吗？”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去上课了，舒临说出自己家破产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难堪。

    舒临虽然成绩不好,  但是为人乖巧,  父母也对教育事业大力扶持,  老陈对这个孩子还是很喜爱的。

    他看着那盒强记小笼包：“最后一次买早饭？”

    舒临被这一嗓子吼傻了。

    第33章

    “你来这做什么！”

    这么多天的遭遇，却比上这一句来得委屈，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红了眼。

    ……

    走之前，他想去看看顾凌绝。

    舒临站着，心想可不可以蹭个车，把他带上去。

    舒临微微睁大了眼睛，兴奋地语气：“顾……”

    舒临提出退学的时候,  老陈怔在原地好半天没回神。

    一亮黑色奥迪进入视线，舒临往前站了一步。

    顾凌绝胸口眉峰锐利，嘴角垂着，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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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换乘站下了车，下一班还要好久，舒临抬头看着身边的站台信息，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每次顾凌绝在这等车的场景。

    舒临有些可惜。

    舒临朝他鞠了一躬,  弄得这位中年男老师差点没控制住泪腺。

    他又抬眼，努力地把同桌的影子刻进眼里：“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瘦了好多。”

    他以后,  再也不能请顾凌绝吃这么好吃的早餐了。

    “我可以再麻烦您一件事吗？”舒临抬眼,  嘴唇微抿：“您能不能再给顾凌绝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的地址。”

    这里山清水秀，是个静养的好地方，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两个大弯道，山太高，没有办法的事情。

    顾凌绝把手腕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有些哑：“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