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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同桌的感谢可以留着，以后在别的地方讨回来就是了。

    “这个事情我回去再和你说，”舒临说：“你先回家还是医院，我来找你。”

    “小临，你还好吗？”是李慧云。

    顾凌绝：“……”

    “先等个十年八年再说，我连大学都还没考呢。”

    起初并未反应过来，她刚升起一丝疑惑，一声“小顾”还没有喊出来，商人的敏感让她有了一个大胆且不切实际的猜测。

    她就这样被辞职了。

    他叫她阿姨，然后说：“我是顾凌绝。”

    但接电话的人让她十分意外。

    顾凌绝眼角晕出一抹笑意来。

    旧账新算，舒临撇着嘴耍赖：“没有的事。”

    舒临皱着眉头：“我这算不算求婚？”

    回屋换了衣服，顾凌绝开车送他。

    那挺难等。

    顾凌绝反握住他，笑：“你不是要结婚？”

    舒临将顾凌绝的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握在手里把玩，低声问：“顾凌绝，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吗？”

    “妈妈，”舒临接过自己的手机：“我下午睡着了，让你担心了，你下班了吗？”

    她不敢多说，只谨慎地说不熟。

    舒临有些迷茫，然后电话就搁在了耳边。

    “我辞职了。”李慧云此刻站在厂门外，还没能从刚才的状况中反应过来。

    舒临竟然还认真点了点头：“等我赚了钱吧。”

    顾凌绝逗他：“那你多久才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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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凌绝没有应。

    “嗯，”舒临乖乖地应了声，“谢谢你帮我爸爸转院。”

    李慧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记起今天儿子去顾家拜访。

    朋友恭敬地来请她去办公室里喝了茶，起初忐忑地以为要对她说什么事情，最后朋友却提到了顾家，对方笑着：“想不到你们和顾家那位先生竟然认识，怎么还来我这座小庙蹲着。”

    在车上，舒临和母亲用微信聊着天，慢慢安抚着惶恐而又惊诧的妇人。

    “给你和阿姨订了夜宵，到了以后记得先吃点。”

    朋友笑得有些讨好，给她斟了茶：“跟我还这么客气，我们也算有不俗的交情了，以后顾家那边有什么动静，还得仰仗你一二。要不是顾家亲自来接人，我还舍不得你走呢。”

    想了想，补充道：“要结婚也是和你结的。”

    对比那张模糊的媒体照，舒临升起一股“他能看别人却看不到”的满足感来。

    李慧云仍处在一种不实的虚幻中，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空洞的神情：“这到底……”

    舒临忍不住上前抱了抱。

    “不算。”顾凌绝敛起笑，面色故作严肃：“连戒指都没有。”

    李慧云惴惴不安，给儿子打了电话。

    新医院是顾家旗下的私立医院，在停车场停好车子，两人都未下车。

    察觉身后的动静，顾凌绝转过身，对着电话另头道：“……他现在醒了，您要和他说话吗？”

    他在和母亲说话，顾凌绝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连人一起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小同桌的头顶上听他们讲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