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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舞蹈也不比经商轻松，你还有的选，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

    “在看什么？”

    “没什么。”她若无其事地把脸转回来，微微抬起下颌朝对方笑笑。

    对视的下一秒，陆闻别勾唇颔首算是回应，然后在许诗薇开口说话的那一刻淡然移开目光，垂眸去看身旁的女伴。

    或许是因为她根本从他眼里看不出什么。

    “之前见过几次。”谈听瑟眼睫微动，抬眸的一瞬间硬生生变了方向先看向聂显，开口的同时朝对方笑笑，“聂大哥。”

    谈听瑟垂眸安静地跟着许诗薇转身离开，走出去几米远后却忍不住回头。

    “有句话叫商场如战场，战场上最忌讳感情用事。”

    “我从小到大都很羡慕会跳舞的女孩子，可惜我没天赋，最后选择去学金融，每天和数字打交道、跟人谈判应酬，被折磨得满脑子除了钱就是股份，一点意思都没有。”

    谈听瑟忽然笑起来，状似无意地反问：“那像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都格外理性？”

    “和她多来往没坏处，就当交个朋友。”

    许诗薇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多想，就是再迟钝她现在也能体会到那点敌意。她歪头打量面前的人——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一个漂亮的小花瓶。

    终于还是和他四目相对。男人眸光平静深邃，却隐约让她觉得有点陌生。

    这种客套的话她听过太多，大多情况下会反过来礼节性地夸赞对方，但是现在她一点也不想这么做。

    “你是在跳芭蕾，对吗？”许诗薇又挑起话题，“我一直觉得跳芭蕾的人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肩颈线条也很漂亮。”

    虽然半垂着眼，但她能察觉到陆闻别抬眸看了过来。

    忽然，她呼吸一滞。

    话音落下，她视线艰难地右移，“诗薇姐……陆大哥。”

    “你年纪这么小，怎么讲起道理来老气横秋的？”许诗薇亲昵地眨眨眼，玩笑道，“是因为从事艺术行业的人都比较感性吗？”

    理性到能在一切事情中衡量付出与所得。

    “或许吧。我是个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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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被人闷头敲了一棍。

    原本交谈的几人都停下来，因为在谈捷面前都属于晚辈，所以都笑着上前先打了招呼，还个个都没落下谈听瑟。

    “我也一直觉得遗憾来着，没想到还能在松城再见到你。”

    “谢谢。”谈听瑟笑容不变。

    “还好我没选择经商，”谈听瑟看着许诗薇，语气和表情都格外无辜，“对我来说，还是真心比较重要。”

    朋友？

    谈听瑟一愣，心慌得迈不开步子，“我就不去了吧？你们聊的我都听不太明白，而且我和她也不熟悉。”

    寒暄之后有两个被其他人叫走，只剩三个人还没动。

    好像根本无所谓面前的人是谁。

    “为了利益，可以不考虑自己的意愿和感情？”

    谈听瑟僵硬地勾起嘴角，即使再抗拒也不得不跟着谈捷往前走。越往前心跳就越快，让她根本无法冷静。

    谈捷笑着点头，“去吧。”

    谈听瑟神色微僵。

    谈捷笑好奇地看向身侧，“小瑟，你跟他们都认识？”

    “今天可以多聊一聊了，我们去旁边待一会儿？”许诗薇走过来挽住她的手，动作非常自然，“估计他们有正事要聊，生意上的事很枯燥，你大概不会喜欢听。”

    谈听瑟以为自己会失态，然而那丝尖锐的自尊却将脸上摇摇欲坠的笑意织成了一张面具。

    “听瑟，我们又见面了，”许诗薇笑得格外亲昵，“上次拍卖会认识得太匆忙，都没能跟你多说几句话。”

    这是她最在乎、也最恨的两点，却被许诗薇轻描淡写地刺中。

    “你年纪还小，又活在家人创造的温室里，会这么想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