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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开我！”用力挣脱未果，谈听瑟呼吸急促而颤抖，她蓦地停下动作，咬紧牙抬起下颌，睁大眼直直望着他，“我昨晚根本不知情，但你清楚自己有未婚妻，却酒后乱.性。”

    话音刚落，手腕却一阵剧痛，陆闻别俯.身凑近，眼底粉饰一切的冷静如同薄薄的冰层骤然龟裂。

    “不可能！明明就没有任何媒体公布这个消息！”

    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明明透出昨晚旖.旎的绯色，却在此刻显得她狼狈且弱势。

    陆闻别从浅眠中睁开眼。

    所有的触感都无比真实, 真实得不像是一个梦。

    一切变得冲动、荒诞。

    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格外用力，隐隐的疼痛和那些冰冷的字句如同刺入神经。

    淡淡烟草味缭绕在周围，残存的袅袅白雾羸弱地扑面而来，像是紧紧扼住了她的脖颈，让她难以呼吸、喉头干涩。

    他隐约觉得事情本不该这样发展，想要推开她的手却反将她牢牢固定住, 甚至紧紧揽住她的后腰，让她像柔软的水草一样垂落在怀中。

    她第一次这样直呼他的名字，恐慌的、愤怒的、尖锐的。

    说完，谈听瑟掀开被子想从床的另一侧下去，一边手臂却冷不防被男人紧紧攥住，他残忍而平静地继续，“她和我订婚了。”

    谈听瑟大脑空白了一瞬，“陆闻别！”

    她仰着脸, 恍然失神片刻, 眼底的喜欢如同涟漪似地浮现、弥漫, 心思昭然若揭。

    “还没得到陆家的允许而已。”他微微一笑，只是明明笑着，目光却冷得可怕，面目都变得陌生，“所以，我有未婚妻，你准备做我的什么，情人？”

    “我是跟着聂大哥来的，不是因为你。”

    下一秒，他冷冷勾了勾唇角，又松了力道。

    “不是因为我，却一个人留下来，假装喝醉引诱这一切发生？”他挑眉，居高临下打量她半晌，语调轻飘飘的，仿若轻蔑，“你父亲知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

    再然后她踮脚吻了他。

    头因宿醉而隐隐作痛, 他目光缓缓落到屋顶, 在勉强遮光的百叶窗上聚焦, 根据隐隐亮起的天幕推测出时间。

    他没有去拉窗帘，两人依旧被笼罩在暗色里。谈听瑟转过头不去看他，被子下的手死死攥住。

    “晚安。”

    谈听瑟原本以为昨晚的事会成为一个转机，不管是陆闻别的态度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然而事实却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他准备离开，却又因为手里提着的舞鞋而折返。刚刚转身, 恰好和重新推门出来的纤细身影碰个正着。

    忽然, 他目光一顿, 微微转头看向身侧，瞳孔微微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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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的一切，原本都不该发生。

    陆闻别淬着冷意的眉眼近在咫尺，却是和昨晚天差地别的薄情。

    “你说你想知道我和许诗薇的事。”忽然，陆闻别淡淡道，“我可以告诉你。”

    被烈酒熔断的记忆一点点成型，从她昨晚跟着聂显猝不及防出现在这里, 到他喝醉，再到她主动吻上来不肯松开，最后……他鬼使神差地纵容与主导，隐约和某个梦境重合。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权选择怎么支配自己的身体和人生，和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她眼眶充血泛红，声音都在发抖，“只是睡一晚，玩玩而已，你不用这么大反应。”

    熟睡的小姑娘正躺在他臂弯之中。

    “那我进去了，”她说, “晚安。”

    “如果你昨晚不来，就什么都不会有，懂吗？”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浑身发冷，“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了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退回房间，壁灯灼热地摇晃, 在眼前蒙上水汽。

    …

    谁也没有停下，他失去理智, 代替青涩作乱的女人成了这件事的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