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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她眼里的那些情感全都消失无踪。

    陆闻别冷着脸一言未发。

    “嗯，半天没看见你下来，就想着上来找你。”严致走出来，“是要下去，还是在上面坐坐？”

    ……

    这像一种信号，两个人都没再像最初碰面时那样心照不宣地粉饰太平，对立的气场在无声中昭然若揭。

    他在试图打破她已获得的平静, 这是无法忍耐的底线。

    谈听瑟在沙发上坐下，趁着低头整理裙摆的功夫平复最后一点纷乱的思绪。

    脚步声渐渐远去，陆闻别静静站在原地，没有侧目去看他们离开的背影，只是面对着电梯门闭了闭眼。

    他低眸, 面前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熟悉又陌生，像有一簇火燃在冷冷的水里。

    侍者放下两杯红酒，接着便拿着托盘放轻脚步离开。

    情绪毫无波动是不可能的，不管是今天远远地第一眼看见他，还是听见他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心底都有所感触，毕竟一颗心不是石头做的。

    从前他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吻才发现她的心思，同样也因为察觉了她眼神里渐渐藏不住的东西。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准备结束这种局面，阻止对方天真地陷落。

    “小瑟？”他一怔。

    谈听瑟垂眸眼睫微动，原本的表情被这小动作缓和，几个呼吸间，她的情绪也重新平复下来，“恰好在这儿碰见。你忙完了？”

    但那种感触，更类似于回首了一件过去犯下的错，或者以过来人的心态再看从前的痛苦。

    严致半揽住她的肩，虽然手并没有碰到裸.露的肌肤，但却是一副保护的姿态。

    神智不清了吧。陆闻别漠然地冷嘲自己。

    平静粉碎, 被他挑起的过往事实终于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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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意外的是，站在电梯里的人是严致。

    她不想在意那些过去, 是因为不想影响现在的生活, 但不意味着可以面对陆闻别这番言辞无动于衷。

    她眉心一松，慢慢舒了口气。

    “维持着陌生人似的交情不是很好吗？陆先生放心，我不会停留在国内太久。”

    听到这种话，他竟然不想着就此断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觉得不甘心。

    “在上面坐会儿吧。”

    严致在她对面坐下，“怎么回事？”

    “只有我, 胡搅蛮缠。”陆闻别低笑一声，笑里情绪莫名，只听得出恼怒的意味。

    冷不防发现这个事实，陆闻别敛起唇边的笑，胸腔里沉坠地闷痛一瞬。

    下一秒，门开了，针锋相对的紧张氛围由此被打破。

    如果陆闻别不是说那种话激怒她，她本可以平静度过今晚。

    话音刚落，严致立刻注意到了一旁的陆闻别，他神色微敛，意味不明地再次开口：“陆总也在。”

    “那走吧，我陪着你。”

    脑海里却又浮现出刚才她和自己说话的模样。从神态到语气，都和两年前不一样了。

    谈听瑟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正要按开刚才闭合了的电梯门，忽然发现原本停在T层的电梯不知什么时候降到了下面一层，此时又向上停在了天台。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找不到着力点。

    两人神色自若地与陆闻别擦肩而过。

    “我凭什么要坦白，又有什么必须要坦白的？”谈听瑟脸色彻底冷下来, 怒火蓦然升起，“我不是来听你咄咄逼人的，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曾经睡过一晚？可惜，要不是因为严致, 我根本懒得和你说一个字。我也根本没考虑过什么过去, 只有你在胡搅蛮缠。”

    “什么？”她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抬眸。

    所以，只有他在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