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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得？你现在没得到过，以前也没有，所以也谈不上失去。”

    这句试探性的开头并没有被她打断，他心跳蓦地加快加重，喉结滑动几次才稳住声线，“当初我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有和许诗薇订婚，也没有玩女人，你也不是插足者，自始至终我都只想对你负责。我是个男人，还是个比你年长的男人，责任在我。”

    “你还活着，对我而言就是‘失而复得’。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也不想让过去再对你有任何负面的影响。”他眉眼间的神色沉寂下去，认真到有些沉重，“改变过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创造新的以后。或许有关愧疚，但那不是全部。”

    谈听瑟深呼吸，“你说想参与我的未来，但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未来已经有了一个严致？”

    陆闻别怔忡一瞬，竟然说不出话来。

    “不问吗？”她脸上笑容渐渐淡去，就像递到他眼前的机会在不断流失，逼他无暇再思考，只能本能地抓住。

    哪怕这只是迷惑猎物的果实。

    谈听瑟怔然地看着他，无力地扯了扯唇角，“那你又怎么知道，这次你选的一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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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情况啊。方姨一边织着毛衣, 一边悄悄抬眼打量病房里的另外两个人。

    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接下来两天也是一样。虽然谈听瑟还是没什么笑脸，但陆闻别再帮忙做什么, 或者言辞间表达关心的时候，她总是沉默着接受而不是反驳, 也不再故意说刺人的话。

    “当初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总是做错的选择，”陆闻别喉间干涩，“现在，我想选对一次。”

    “我以为你会问我还喜不喜欢你。”她笑了笑，因为是侧对着他，所以神情看不真切。

    陆闻别试图朝她笑笑，唇角的弧度却僵硬涩然，“失而复得，我想抓住这次机会。”

    “我自以为是理智与利益至上的人，所以才会口不择言。但我伤害了你，这是事实。”

    明明说的是“讨厌”，但此刻对他而言，却是最动听的字眼，也是最好的答案。

    “对不起。”他哑声道。

    第47章 无形界限   看着他退后到线外，她才有一……

    “你……喜欢他？”

    “你觉得呢？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你说这么多？”谈听瑟自嘲地笑笑，“我明明想向前看，但是却还是听你说了这些。陆闻别，这就是我最讨厌你的地方。”

    “没什么。”

    方姨拉着准备进病房输液的护士有意拖延了一会儿, 等再回到病房时，她敏锐地察觉到谈听瑟和陆闻别之间的氛围变了。

    而究竟是什么时候动心的，他已经分不清了。

    “我总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

    半晌，她眼眶湿漉漉地笑了，开口时声音很轻。

    突如其来的惊喜冲碎了理智与镇定，陆闻别紧攥的手控制不住地颤了颤，目光有片刻的恍惚。

    谈听瑟脸色有点泛白，眼眶却渐渐变红，黑白分明的眼成了一潭被搅乱的池水，各种情绪被泠泠的水流冲得四散凌乱。

    半晌，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我可以等。”

    具体哪儿变了她也说不上来。虽然两人之间还是相对无言的状况居多，沉默中还有种奇怪又别扭的磁场, 但好像无形中达成了什么默契。

    只要她心里还有他，只要她愿意转而来到他身边。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晚我的确喝醉了，但没有醉到认不出面前的人。”他以为只是个旖.旎荒唐的梦，没想到这个梦却放大了心里不为人知的念头。

    他紧紧盯着她的侧脸，“你还喜欢我吗？”

    “陆闻别，如果你当初没有说那些话，或者能告诉我这些，一切都不会这样。”

    陆闻别攥紧五指，心脏被细细的链条网罗束紧，隐隐抽痛着。

    “这是什么？”

    “不该是这样，那该是怎样？”

    这个梦成了真。

    “小瑟，”陆闻别手用力到掌骨凸起，“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给我机会弥补。”

    她眼睫有点狼狈地发颤，别开眼不再看他，手指却无意识地胡乱攥紧又松开。微微开合的唇看上去是想说什么，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