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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陆闻别没有说话，只是下颌线蓦地收紧，下一秒握着她的手又用了点力气。直到她手指执着地在他掌心划拉个不停，他才勉强松开了点。

    他成年前陆父和秦安文就已经是各玩各的状态，甚至不会回家里住，平时陪他的都是司机、佣人和家教。以至于后来两人冷淡地结束婚姻关系时他也没有任何感觉。

    陆闻别颔首，“嗯。”

    “你的意思是……没有别人吗？”

    如果想追求生.理的快.感与刺激，烟酒是调味品，赛车和蹦极能让人短时间内肾上腺素飙升。长远来看，投资所带来的滚雪球式盈利更能刺激神经，其他的他都兴致缺缺。

    听着她含糊其辞，陆闻别蹙眉沉吟，回忆了好一会儿也没明白她指的到底是哪句，左打方向盘转弯时分神问道：“给点提示？”

    她是他人生中缺少的最后一个重要角色。

    “……就是吃饭的时候说的。”

    “我也是。”谈听瑟轻声道。

    “……我不是指这个。”谈听瑟清晰地感觉到血液上涌，只好转头看着窗外，“我也没着急。”

    陆闻别忽然意识到什么，手指微微屈起，摩挲之后无意识地轻点几下，节奏渐渐急促。末了忽然停下来，重新握好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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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圈子里玩女人的不少，”他目视前方，喉结微微动了动，“但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是一样，至少我不是。”

    谈听瑟清了清嗓子，“二叔说你这几年身边都没人，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只要她在，就能挑动他的神经与情绪，且不会止歇。

    “不是许诗薇。”她仓促打断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算了，我随便问的，你不用回答了。”

    他一怔，“你指许家？三年前我就不准备——”

    然后她手指慢吞吞探了出来，往里弯曲回握，指尖搭在了他掌骨明晰的手背上。

    也只有彼此。

    “那是什么？”

    “那以前呢？”她声音放低。

    他就是在那样一个时间点遇见谈听瑟的。

    他眉头越拧越紧，忽然想到什么，又微微舒展开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陆闻别都已经没有亲近的亲人了，但是现在，他们最亲近的人就是彼此。

    -以前没有别人，以后也不会有。

    片刻后，旁边扭头看着窗外的人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久而久之，这些东西也没办法带来多大的触动。

    “我们刚在一起，以后的事不急。”他语气不疾不徐，平静地斟酌着措辞，“对我来说，除你之外的都不重要。”

    “想不起来就算了。”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但正因为猝不及防，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才能毫无阻碍地钻进她心底。像被丢入深潭的石子，沉下去时还要咕噜噜地带起一串上浮的气泡。

    在他看来，除了几个朋友和对他关照有加的谈敬，他根本不必要再去和其他人建立什么联系，充斥在他身边的角色已经太多了。

    谈听瑟猜不到他此刻的想法，只是她恰好不喜欢甜言蜜语也不善于回应，所以陆闻别刚刚那句话正好停在她觉得“刚好”的界限中，又刺中了某个隐秘的角落，淅淅沥沥的甜汁溢了出来，将一颗心浸泡得柔软。

    陆闻别手松了松，“对以前的我来说，一些东西并不是必需品，我没兴趣和耐心去发展、维持一段关系。但是你不一样。”

    汲取到安定感与满足感的同时，她也有了决心想去给予。

    也是那之后陆闻别才渐渐明白，不管是生.理对高空与极速的挑战，还是纸张与屏幕上的庞大数额，都比不上她任意一个回眸来得鲜活。

    -我也是。

    陆闻别自认不擅长说这些，也一向认为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的只是花言巧语。他早过了言大于行的年纪，也从不是这种性格。比起语言，他更倾向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