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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脚步一顿，转身绕进盥洗室，“到了。”

    “好，我正在往外走，先挂了。”

    两人一起往机场外走。

    目光相接，陆闻别微微一笑。

    “什么选项？”

    隔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谈听瑟的目光就蓦然集中在接机口某道高大的身影上。现在天气还没回暖，他仍穿着大衣，只不过内里是不那么正式的高领薄毛衣，下半身的黑色长裤显得腿格外长。

    “我不用人陪，时差还没倒过来呢，现在只想睡觉。”

    飞机落地时，起落架下的轮胎与地面碰撞、摩擦所迸溅的力道与速度，和她心里腾起的雀跃遥相呼应，往前滑行减速时她更是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跟着飞出去了。

    她刚想问为什么，思绪忽然飞转，让她脑子里浮现出某种猜测。

    这处房产是谈听瑟在松城单独的住所之一，也是当初谈敬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的一部分。这几年里她只偶尔回来住过，平时只有钟点工负责过来打扫卫生，这回谈捷提前给她安排了一个阿姨负责起居。

    “比如留下来陪你。”

    明明只是大半个月不见，却好像过了很久似的。

    “没有别的选项了？”

    关掉手机的飞行模式后，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拨通陆闻别的号码。

    站在窗台上目送陆闻别离开后，谈听瑟转身回房，打算洗个澡再吃晚餐。

    饭后她捧着平板躺在躺椅上看电影打发时间，却敌不过倦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聂大哥说你们正在聚会，”坐上车，谈听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你送我回家之后可以直接赶过去，应该不会耽误太久。”

    陆闻别跟她都没说什么，却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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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睡眼朦胧地看了眼屏幕，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她有点紧张地攥了攥手。

    谈听瑟快步走过去，仰起脸同样用笑容作为回应，只不过却抿着唇角没有开口说话。

    她抿了抿唇，左右端详，确认没问题后才拿着包匆匆往外走。

    “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

    谈听瑟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像春药与酒精一样让人兴奋上头。

    “真的不用了，会有阿姨来给我做饭的。”末了她又嘀咕道，“反正我还要在国内待几天，不差这一晚上。”

    虽然他刚才那番话前后并没有什么因果关系，但是……

    “在睡觉？”男人的声音有点哑，语调也慢吞吞的，比平时懒散，“吵醒你了？”

    “那谁陪你？”

    他抬手托住她一边脸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到了？”他笑问。

    陆闻别看了眼腕表，“现在快五点了，我先带你去吃饭？”

    谈听瑟动作飞快，从头发丝一直整理到衣摆，最后还掏出口红补了补唇上的颜色。

    闻言，谈听瑟反倒清醒了，“你……喝醉了？”

    最后吵醒她的是来电铃声。

    “没有，就是多喝了一点。”陆闻别语气忽然隐隐烦躁起来，但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显然不是对她发泄。他叹了口气，淡淡道，“今晚不能去见你了。”

    温热的触感落在前额上，她脸有点热，眼瞳却被笑意映衬得发亮，那些想念与期待也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没办法，只能把她送回住处。

    电话是陆闻别打来的，她裹着毯子按了接听：“喂？”

    她唇角翘了翘，义正言辞地拒绝：“明天就是婚礼了，今天的聚会这么特殊，你怎么能缺席。”

    “为什么喝了酒就不能见我？”谈听瑟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