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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罗泣说，“下次直接拍我就行了。”他提醒。

    罗泣跟着李歌的思路走，在纸上写下一行又一行，写到最后几步时，他停了下来，把进度往回拉。

    “喂？怎么了？”那一头的人说。

    ——神经病说：能视频不？

    “就那种表子生的啊，以后也就是当表子的命，要不是我爸把他接回来了，他现在怕是在哪个旮旯卖屁股呢。”

    “你应该看不懂倒数第七行，这里是balabala……”

    “这里是要先将balabala……”

    李歌的音轨汇入到一半，和罗飉的音轨重叠在一起，大脑显示格式错误。

    罗燃说：“是我让他们别叫你的。”罗泣停下往洗手间去的脚步，等着罗燃的下一句。

    “……一会儿跟你说。”说着，罗扬按下红色按键，“你有什么事啊？”他不耐烦地说。

    “很少见你这么认真学习。”他说。

    “啧，你说他有没有那病啊？哼……我说啊，这种表子生的，血也是毒的。有些事，是刻在骨子里，溶在血里的。”

    “什么人就跟什么这混一起。喏，他不是有个很要好的吗？也是个穷酸鬼，物以类聚啊。”

    “第七行，这里balabala……”

    几乎是同一时间，罗泣的图片刚传了出去，就看到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

    罗泣看着那喋喋不休的罗飉，在键盘上敲上“不方便”三个字。

    二人遥遥对望了几秒，是罗燃率先移开了目光，“洗手吃饭。”

    罗燃两夫妻还没回来，罗扬刚好上厕所去了。

    十五分钟后，李歌发了一条五分多钟的录像和一条九分多钟的音频过来。

    “有些人啊，就是该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直勾勾地盯着罗泣现时的座位，“哪里可以坐，哪里不行。”

    “……什么鬼？”重放到第四次后，他放弃了那段片，播放起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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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逻辑：不会

    “没准儿也是个表子，才对那家伙心生怜惜……”

    “……这道题也是个人才啊。”罗泣感叹道，他已经卡半个小时了，无奈之下，罗泣拿起了手机，把题发给了学霸同学。

    说实的，罗泣严重怀疑罗琪是憋坏了，以前他经常在家的时候，虽然她也是天天骂、顿顿说，但没有像这像几天那样，从第一秒说到最后一秒，而且不带重样的。

    “把电话挂了。”罗泣不知何时，走到罗飉的跟前，“给你留个面子。挂电话。”他以电话另一头人不会听到的音量说。

    因为王默菲不在，罗飉也不怕会误伤到谁，这嘴是愈来愈毒，还愈来愈张狂了。

    “小泣啊。”罗瑛柔声地唤了罗泣一声，他僵着身体，试图让那冷颤没那么明显。“你嘴里这块肉是不是太老啦，啃不动就别硬啃了，小心咽着啦。”

    罗泣没有理会她，继续低头啃着他的肉，就是今天这肉煮得有点老，啃不动。

    ——神经病说：不懂再问

    饭后的活动和早上没有什么不同的，最大的分别，就是罗泣从一开始就戴上了耳机，把作业放在垫板上写。

    ——神经病说：那你得等一会

    罗泣傻着眼，嘴里还叼着那块肉。辛苦你了罗瑛，难为你将骂人的话说得如此婉转……

    “就那种女人啊，到底勾引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从哪个谁那惹到病……不对，一看就知道病是她惹给人的。”

    罗泣拿下耳机。

    罗燃和王默菲很有雅兴地走出屋外散步去了，宽广的空间只剩下罗家三个少年，还有偶尔才会经过的佣人，显得十分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