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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个李歌，不是我哥？”

    “你要是想还可以顺便洗个澡。”李歌补充。

    “你这条是星星的。”他拿出刚放回去的那一条，“这是月亮的。”

    李歌从柜子里拿出两条，然后又放了一条回去，再拿了一条。

    “我不能一条月亮一条星星吗？”

    就在刚才等待的那段时间，罗泣已经换好了衣服，把东西收拾好了。

    “找李歌。”他说，“今晚不回了。”未等万岁回答，罗泣就出门了。

    罗泣蹲了下来，“小曲好！”

    “谢。”罗泣没有李歌那么事儿逼，一点也不在意，“明早记得提醒我拿走。”

    “泣哥哥好！”她应了一声，“哥哥说这熊熊也是泣哥哥送的。”

    “李歌。”万岁保持看着门口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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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歌回到房间后给罗泣拿了一套居家服，又走到浴室的墙柜找毛巾。他打开墙柜看了许久，最后默默地关上。

    李歌刚推门进去，就看到罗泣提着一条湿漉漉的内裤转身，场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尴尬，“……我给你拿个衣架。”他说。

    “别顺便了，去洗澡吧。”曹惠贤推了推李歌，“带他去吧。”罗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带到李歌房间的浴室里了。

    曹惠贤走了出来，把李曲牵进客厅。“洗手换个衣服吧。”他向罗泣说。

    罗泣：？

    罗泣弯起了眼睛，“是啊，小曲喜欢吗？”

    听着水声中途停了两次，第三次停下后许久都没有再响起，估计罗泣洗好在换衣服了。

    看到李歌身后的那人，李曲踩着小碎步走来，然后停在门口，没有踏出屋子。

    “我进来啦？”李歌敲响了门。

    李歌沉默地看着他，然后关上了柜门，“用你的内裤擦吧。”他离开时，顺手把门带上，留下狂笑不止的罗泣。

    罗泣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到李歌是在说毛巾的花纹，“为什么给我星星的？”他笑着问。

    “那给你换两条月亮的。”李歌回答。

    在罗泣洗澡的时候，李歌并没有回客厅呆着。

    “上哪呢？”万岁问。

    半晌，陈良又戳了戳万岁，“你说他找谁？”

    李歌回头看着罗泣，抱歉地说：“我出去看看还有没有新的毛巾。”

    罗泣茫然地把衣服挂在勾子上，“……有洗过不就行了吗？”可是李歌没有听到。

    “你介意我用你毛巾吗？”罗泣问。李歌摇摇头，表示不介意。罗泣向李歌张了张手，“那给我拿两条吧，事儿逼。”

    “有什分别啊？”罗泣崩溃地说。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很喜欢！谢谢泣哥哥！”她害羞地说。

    万岁啧了一声，气愤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就是那个小白脸儿！狐狸精！”

    万岁再次回答：“李歌。”

    ——

    再次回来时，李歌还是两手空空的。

    上铺的陈良探出头，戳了戳万岁，“他找谁？”

    罗泣刚走出电梯，就看见李歌站在门口。“在这儿等还不如在屋里等。”他吐槽说。

    “嗯。”罗泣应了一声。

    李歌咧嘴一笑，“等你是顺便的。”他拿出手机，调成录影模式，然后才打开家门。

    首先看到的，是李曲抱着比她大上许多的小熊站在不远处，期待地看着门口。李歌往旁边让了一步，避免挡到罗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