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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

    因为今天下午没有下一组的跳高比赛了，所以比赛后，罗泣和李歌占了跳高的软垫，舒舒服服地躺在上头。

    罗泣勾起了唇角，用脚尖碰了李歌一下；李歌不甘示弱，也碰了对方一下。

    “……所以我用了五十三秒五三，你用了五十四秒七九，可是我要再加一秒二，所以是五十四秒七三……”罗泣顶着满头大问号看着李歌，“我输了？”

    跳到二米零八时，罗泣第一跳时脚一软，直接就躺在垫上了，连杆子都没碰着，下一跳就撞杆上了，跳起的高度大概只有半个罗泣。至于李歌，他的衣服擦过横杆，不过没有掉。

    “我觉得他拍我们了。”罗泣说。

    “……什么垃圾学校，哪有初、决赛放同一天的。”罗泣抱怨道。

    罗泣和李歌同时坐了起来，一人巴了万岁一掌。

    裁判一听，可就不高兴了，他往李歌的屁股踢了一脚，“体育老师才不会算错这一题！”他对罗泣大吼：“秒钟少的才是跑得快的！”

    什么狼虎之言！

    李歌轻笑一声，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他。

    虽然这话题偏了不止一点，但罗泣还是接下去了，“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吗？”他反问。

    “……”李歌做了一个尴尬但又不失礼貌的表情，“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罗泣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再来一掌，却突然想到，这可能是今天早上遗留下的问题，他那一掌拐了一个弯，巴在了李歌头上，“都怪你！教坏我家万岁了。”

    万岁拿出手机，清了清喉咙，“一中和三中联合举办运动会。在三千米比赛中，李歌选手和罗辑选手以非常接近的速度经过终点。李歌选手比罗辑快一秒二进入最后四百米，并以平均每秒七点三米奔向终点；罗辑选手首二百米以平均每秒六点二米前行，在后二百米以平均每秒九点四米前行。请问，谁赢了？”

    罗泣没有理会万岁的不满，他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躺了回去，还不忘拉了李歌一把。李歌顺着势头，倒在罗泣不远处。落下时，软垫“动L”了一下，把李歌的脚弹向罗泣，两个小脚丫碰了一下。

    罗泣拧开水瓶，沾了点水，在地上写了起来。

    反正就是李歌赢了。

    “你哪里来的自信？”李歌笑着反问。

    裤袋里的手机彷佛变得滚烫，似乎是某张照片突然有了温度——和照片中的主角、他身旁那人一样的温度。

    天上的白云刚好飘来，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他们张开了眼，看着和自己同样幼稚的对方，低声笑了出来。

    李歌灌了一大口水，“严格来说，是没有初赛，直接就是决赛了。”

    罗泣张开嘴，“……哦——”他迷茫地应了一声，半晌才兴奋地说：“哦！是我赢了！”

    “从多次被你偷拍而来的自信。”罗泣回答。

    听着这一大串字，裁判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可是他没有证据。

    万岁点开相册，里面有一张两人冲过终点的照片，上面有一红一蓝的垂直线，分别代表着罗泣和李歌的位置，用作计算冲线先后。在放大到一比一的图上能看出，在红线到达终点时，蓝线还差半公分。

    “不能都不是吗？”李歌嫌弃地说。

    远方传来一声快门声，扭头看去，不远处有一位少年正举着单反向着他们头上的那片天空——一对麻雀互相追逐，在天空中盘旋。

    万岁没有兴趣跟他们同床共枕，他坐在了地上，背靠着软垫。“事实证明啊，罗辑比李歌猛，可是李歌比罗辑久。”万岁做了个小总结：“也就是说呢，罗辑在上边儿，会更爽一些；李歌在上边儿呢，会爽久一些。”

    因为他跳高赢了。

    李歌马上反驳，“怎么就我了！他先开始的！”说完，他愣了愣，“什么你家万岁？”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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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的，李歌有点难过，毕竟男人嘛，胜负欲是很强的，可是这份难过没稳持多久。

    “我说错了吗！”万岁委屈地捂着后脑勾。